“再忠心的狗,那也敌不过香喷喷的肉包子!”任大山反驳道,眸光中满是不屑。
“你这话什么意思?”张文远皱了皱眉。
“什么意思?”任大山冷笑连连,而后将怀中的信件塞给张文远:“你自己看。”
张文远快速展开,翻阅一遍,只扫了几眼,便神色变得精彩起来,不可置信地道:“你居然早就收买了付士楠?”
“不是我,是布政使他老人家未雨绸缪。”任大山一脸得意。
“这个付士楠新管了漕运,虽说是二品大员,可每月的俸禄才多少银子?
布政使大人出手阔绰,这一送就是二十万两,这还只算银子,不算那些店铺农庄和奇珍异宝,你想想,这有钱能使鬼推磨,还推不动他一个付士楠?”
“原来布政使大人早就布好了棋子!”在场所有人都惊喜交加。
任大山冷哼一声:“这些年来,外头的官员哪个没拿过布政使大人的钱?
就连那些人家养狗的仆人,布政使大人都没忘给他一份。”
“一个养狗的仆人有什么用?”众人一愣。
“话可不能这么说
。”任大山撩了撩袍子,换上舒服的二郎腿。
“这养狗的仆人,在他们主子眼里,跟条狗没什么分别,当着畜生的面讲话,他们就会口无遮拦、毫无忌讳,这些话就会全部传到布政使大人耳朵里,那不就是咱们这些年肆无忌惮还毫发无损的关键?”
所有人脑子里一时间像是炸开了花,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虽说布政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极少在他们眼前露面,可整个湖广却在他的全面掌控之中……
汪廷栋晃了晃脑袋,轻声道:“既然如此,那边照你的意思办,这事儿不能拖着,趁着现在天还没亮,让二麻子他们立马将粮食全部运去漕运码头。”
“是!
下官立马去办!”张文远心里有了底气,说话都大声了些。
刚走出两步,却又觉得还有哪里不妥,顿了顿道:“那……沈兴那小子怎么办?
这事儿可不知道是不是跟他有关系?
万一真和他有关,他来坏事怎么办?”
汪廷栋没好气的扫他一眼:“你蠢啊!
常平仓看守森严,十多年来都不曾闹过贼,怎么到这关键时刻就闹贼?”
任大山也目露凶光,横肉颤抖的脸上杀气腾腾:“老子就不信这事儿跟沈兴
那个小子没关系,这小贼面儿上跟咱们嘻嘻哈哈,钱财美人照单全收,背地里却还想弄死咱们!”
张文远心里打鼓,搓着手道:“您二位的意思是……”
“死人才不会坏事……”
任大山做了个砍头的动作,厚大的手掌在咽喉间狠狠一划。
霎时间,一道惊雷劈下,几乎将那屋檐角上的风铃劈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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