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狭小的佛堂,装饰十分简陋,在佛堂的正中央,仅有一张老旧的八仙桌,八仙桌上除了积压千年的灰尘以外,再无他物。
而在八仙桌的正前方,放着一个同样破旧的蒲团。
这便是整个第七层的真容,没有庄严肃穆的佛像,也没有金碧辉煌的大殿,仅此而已。
如果不说这是镇妖塔的第七层,我保准会以为这地方就是哪个断了香火的破庙里的荒废佛堂。
要知道,下边的那些个佛堂和大殿,虽说历经了千年岁月,但却历久弥新,非但没有一丝灰尘不说,所有的装饰全都是浓墨重彩,就连颜色都显得鲜艳,就好像这些装饰全都是昨日刚刚弄好的一般。
两相对比,云泥之别。
这些都还不是最让我感到惊奇不安的。
最令我匪夷所思的是,在疯老道交给我的本子里边,记载了邪神金像,就藏在镇妖塔的第七层。
可这地方,哪里有什么所谓的金像?
不止是我,纸生叔他们在看见眼前这一幕后,也是面面相觑,全都傻了眼。
“陈老,这是怎么回事?”
纸生叔锁着眉头,谨慎地打量着这佛堂内的情况,开口向陈伯询问。
然而,这一次,陈伯并没有开口,只是拄着手里的红木拐,站在原地若有所思,脸上的褶皱可以夹死苍蝇。
看样子,就连陈伯也不明白这第七层的猫腻。
“娘娘腔,这地方还真是他娘的邪门!”
“要按理说,这第七层不应该是邪气最重的么?
可要我看,这里就跟咱大街上的普通破庙没啥两样!”
木生叔被扫了兴致,有些烦躁地出声抱怨。
纸生叔没搭话,只是静静地打量着狭小的佛堂,试图找出些蛛丝马迹来。
“得,要我看咱这就算是白来了,甭说什么邪神像了,就是一座木像都没有!”
木生叔仍旧自顾自地抱怨着。
“这地方真是,要多磕碜有多磕碜,同样是佛堂,咱在第一层的时候,人家那才叫真佛堂,就这地方,叫花子来了也不稀得住!”
“你看看,佛像没有也就算了,就连这蒲团,也跟下面比不得……”
听到这里,后面木生叔还说了什么我已经听不进去了。
因为木生叔的话给我提示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
对啊!
蒲团!
先前在一层的献花堂的时候,那蒲团足有六个,当时记得我们还在惊叹蒲团的数量恰好可以对上我们的人数。
可现在,到了第七层的朝圣堂,蒲团怎么就变成只剩下一个了?
是巧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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