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倒是也没有再争抢,谁保管都问题不大。
领了证之后,合法上岗的宴斐染更加肆无忌惮,每天变着法的折腾白娇娇。
很快就把人惹毛了。
这天下班回家之后,就发现主卧的门锁的严严实实,而自己的行李箱被扔在了门外。
宴斐染叹息一声,上前敲了敲门,语气可怜巴巴的说道;
“娇娇,老婆,快开门。”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在门外。”
屋内,白娇娇正悠悠的玩着手机,偶尔注意着门外的动静。
听到男人的话,白娇娇撇了撇嘴,不就是把一个大猪蹄子忘在了门外吗,想要骗自己开门,下辈子吧。
到现在她的腰肢还是酸软无比,还有下面更是有些不适,这都是宴斐染这个男人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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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出力的是宴斐染,最后只有她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宴斐染也知道这几天过火了,所以只能蔫巴巴的拉着行李箱一步三回头的走向了隔壁次卧。
在他们领证之后,宴斐染就和白娇娇搬到了如今的房子,因为两个人别墅显得太过空旷,所以住在了一个大平层里面。
早知道会有今天,宴斐染觉得还不如当时不要搬的好,那间公寓只有一个主卧,不是更好,失算了。
白娇娇注意到门外的男人离开了,才松了一口气。
她可真折腾不起了,也不知道宴斐染哪里来的那么多体力,总是不知疲倦。
而乖巧离开的宴斐染会这么听话吗?
答案是当然不会。
这不,没有香香软软的老婆抱的宴斐染就一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他干脆起身翻出医药箱拿出一管药膏,又拿上备用钥匙就去了主卧门口。
说起来宴斐染原本可以直接用备用钥匙开门的,但想到这些天确实累着小姑娘了,就有意让她好好休息没有硬闯。
轻声打开房门后,宴斐染乘着月色打开床边的小夜灯,看向床上的白娇娇,她的睡颜乖巧无比。
看了一会,宴斐染坐到床边,稍稍掀开被子一角,摸索着查看小姑娘下面红肿的地方,打开药膏轻轻的打着圈将药膏涂抹了上去。
白娇娇似有感触,微微嘤咛了一声,皱了皱眉头,又安静睡去。
见状,宴斐染的动作越发小心。
他隐忍克制着内心的躁动,帮小姑娘上着药。
直到结束之后,男人早已身子紧绷。
他悄然的按压好被子,关掉小夜灯离开了主卧。
宴斐染可不想悄悄睡在这,惹得明天一早自家老婆更加气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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