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龟蹲在墙角,手里捧着许多安邑特色的吃食,正吃得不亦乐乎。
见此,孔白的目光陡然放亮。
他摸着胡须,感慨道,“白龟,二丈有余。
莫非是昔日楚国宗庙的神龟?”
王进微愣,询问道,“夫子知道这龟的来历?”
孔白轻笑着,“吾祖上修史,岂能不知。
不过楚国神龟已死,此神龟非彼神龟了。”
王进见他感兴趣,提议道,“夫子有意,不如召南华前来。”
听到“南华”二字,孔白又愣了片刻。
“南华?
以此为道号,看来确实不同凡响。”
他摇摇头,“不必了。
此人非凡尘,得见是缘,无需强求。”
……
半日后。
一行人出发。
孔白虽然嘴上冠冕堂皇,可身体却很诚实。
明明坐在马车里,却时不时和李常笑搭话。
两人的身份大相庭径,年岁看上去也差了几代人。
可奇怪的是,他们格外投缘。
孔白自幼研习儒学传承,通晓历代先祖留下的只是,称一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也不过为。
李常笑游历人间四百余载,整个人就是一本活的简史。
哪怕在他的时代,也是天下有数的大儒。
更别提消化金色眼球的知识,整个人变相是坐观了天地初开至今的所有过程。
无论谈吐还是见闻,都非寻常人可以媲美。
这就造成了一个相当有趣的事情。
李常笑与孔白你一言我一语攀谈,说的也是中原的官话。
他们说的每一个字大伙儿都能听懂,可当这些字连成一句话时,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王进,都有种不知所云的感觉。
仿佛二人是老仙对弈,而其余人等是观棋的樵夫。
每一秒都是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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