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为何就算蓝长忆没有被竹锋几人所杀,也并未引起侍卫军前去查看阻止。
还能任凭蓝长忆两人追寻过来身后都没有探查的人影。
原来这一切,都在父皇的默许之下。
自己与番国牵连的一切,也早已经被洞悉了许久。
那自己这么多年苦苦挣扎的意义何在?
自己拖着一副天生病躯偏要逆天改命,究竟还有什么意义?
所以自己自认为谋划苦筹的一切,原来早就被他一手攥在掌握之中。
蓦然蓝羽尘发出了一声轻笑,笑他自己生来轻贱,笑他自己好似个街头搏笑卖艺人!
不想再装了。
从记忆起就撑起来和煦谦和,低人一等的假面,他不想再装了!
丹诺就眼睁睁的看着三皇子脸上挂着的浅笑缓缓褪下,温和的眉目倏地显现了令人胆寒的冷硬。
冰冷的眼神,无情的眸底。
捻动拂过手中的折扇时早已没有儒雅之感,凭空好似就像是换上了一把利刃,苍白纤细的指节发出清晰的声响。
犹如刽子手般冷漠观望着他的犯人,恨不得能马上行刑。
“蓝长忆,你命可真硬。”
“如此都能让你全身而退,难怪克死了生母,克死了身边所有待你好的人。”
声线依旧温柔浅淡,却冰冷的像是带了冰碴,用平和的言语化作了根根锋利的刀刃,狠狠的戳在蓝长忆的胸口心头。
他捏紧双拳,内力轰散脊背僵硬,裹挟着由心到身的伤痛怒火挥向三皇子的命门。
“伪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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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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