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各部都是未战先溃,为何?
那是因为大人你自己的‘战绩’啊!
有卢督师的前车之鉴,你手下的将佐们谁敢跟反贼死磕?
作为主官,贪生怕死,你如何能让手下奋勇杀敌?
今日一切之果,皆是由你当日之因而起,可惜了,阁下至死不悟。”
一席话,说得杨嗣昌脸色数变。
黄巧娥继续道:“当初鞑子南下,阁下作用数十万兵马。
阁下若能从数十万兵马中选得一两万敢死之士与鞑虏一战,即便我战力不如鞑子,总也能拼得鞑子数千伤亡,有了这战绩,已然是大功一件了。
可惜了,阁下太过怕死,让天雄军成了守卫阁下大营的私兵,错失了趁
鞑子四散掠劫而各个击破的良机,而且让一心为国的卢督师惨死;惨死还不算,到了朝廷还泼卢督师的脏水……以后,还有谁敢为你卖命?
或许,你还觉得这就是权术谋略、老成谋国,还因此得意了好一阵子吧?
嘻嘻……”
杨嗣昌的脸色变得难看之极。
史德威喝道:“丫头,何必与这狗贼饶舌!
他要悬梁,不如直接勒死,也好快慰督师大人在天之灵!”
黄巧娥翻了个白眼:“勒死作甚?
卢督师殉国多年,虽然昭雪,可朝廷却从未追究祸首,白让老贼多享了两年富贵。
这会儿就这么让他死了,岂不是便宜他了?”
史德威一时语塞。
黄巧娥从怀里掏出一只小瓶子继续道:“此物最佳。”
“毒药?
那岂不是更痛快?”史德威懵然道。
黄巧娥摇摇头道:“毒药有剧毒和慢毒之分。
我手中这毒药是一种慢性毒药,本来嘛,是我手下人搞出来逼供用的,可惜手下人药理不熟,配出来的药最后居然会吃死人。
所以这药也就这么搁着,如今正好试试。”
史德威眼睛一眯,直接从黄巧娥手中拿过了瓶子。
“你们想干什么!
本部堂是朝廷命官,你们不能……唔……”杨嗣昌刚想叫出声来就被史德威直接捏住下巴将整瓶的药灌了下去。
史德威还是觉得不放心,又捏住杨嗣昌的下巴再次晃了晃,目的是为了确保杨嗣昌没把毒药留在嘴巴里。
直到确信毒药全被杨嗣昌吞下肚之后,这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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