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这么做了,咱们和那个龚鼎孳有什么区别?
别拿咱们两个比,咱们俩是两军阵前明知城破之后必死,为了给九泉之下的父母一个交待才行的礼,而且还有
孙阁老那样的人物证婚,先大义后小节。
胖子再这么做就是钻空子了!
何况就算等咱们脱了孝胖子还没到十九岁,急什么?
等后来一年娶一个都能圈养下一群了,大把的好日子在后面!”
招财这才嘻嘻笑了起来:“是啊,我看东林那些个老头五六十岁了还能到秦淮河上听曲儿嫖(和谐)妓,咱们肯定也能……”
“去你的!”方涛笑骂一声,直接抬脚踹翻了招财。
马车稳稳停下,方涛挑开帘子,看到抬头就看到了国子监的门匾。
当下招呼招财和进宝留在马车上,方涛自己跳了下来;罗光宗也一脸笑意地走下了轿子,两人往国子监门口这么一站,门子立刻就傻了:好家伙,东厂的档头、锦衣卫的百户,而且还是坐的镇抚司指挥使才能用的马车,这都什么来头!
哪个不开眼的家伙犯了案子要锦衣卫和东厂联袂拿人?
没听说国子监的谁谁谁参与了什么钦命大案哪?
“这位公公……这位差爷……”门子小心翼翼地走到前面,低声下气地问道,“两位来的晚一步,里面的几位大人和教谕给昨日新来的司业大人接风去了……”
方涛一脸黑线,罗光宗却哈哈笑了两声道:“错了!
这位方百户承蒙当今万岁恩典,赐了个贡生的出身,今日要到国子监应卯入学。
方百户是咱家的救命恩人,咱家亲自送人家入学,有什么不妥么?”
门子全身哆嗦了一阵,抹抹头上的冷汗,连忙侧身让路道:“两位请!
请!
小人这就去请几位大人、教谕回来!”说罢,推开大门,朝里面高呼道:“东缉事厂罗公公到!
镇抚司方百户到!
正堂看座,香茶伺候!”陪了一阵笑脸,然后一溜烟跑出去通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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