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头猪怎么看上去很悲伤，是因为知道自己的命运么。
唉猪有猪的命，人有人的命。
猪就是注定被吃的，人就是……诶？”
这一刻。
全世界都忘记了之前发生过什么。
但他们脑海之中还是留着一丝丝印象，好像记得有那么一个人，拯救了人类。
“九九年的事情快要瞒不住了吗？”
某学校里，当学生之间讨论记忆里的印象时，有好事的人如此说道。
——
光芒散去。
一切都恢复如常。
只有张茂，依旧四十五度角仰望着天花板。
现在的天花板没有了圣洁的光芒。
没有了圣洁的女娲娘娘。
残存的只有黑乎乎的天花板，和摇摇欲坠的吊灯而已。
以及。
低下头去看到一个嚯了一嘴牙的糟老头。
老道士满意的捋了一把胡须，看着眼前的场景道：“看样子已经成功了。”
“是，成功了。
可是这个代价……”
张茂忽然感到一阵懊悔。
要不是因为自己这个原因，女娲娘娘是不是就不会出事？
既如此。
当初自己干嘛非得要消除这些记忆。
大不了就从容面对呗？
自责的心情瞬间吞噬着张茂的心。
老道士看出他的心事，连忙劝解道：“你也不用有什么心里负担，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好的，她走的也很安详。”
“你什么都知道，你全都知道了。”张茂认真且严肃的盯着老道士。
老道士凄然一笑，长叹着说：“这就是每一代护卫者的共同守护，我们都明白一切，只是无力去改变，也不能改变。”
张茂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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