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没有,胖太太急得快要哭出来了:“沈二姑娘说我来的,怎么就没有了呢,这可怎么办啊?”
“谁?
你说谁让你来的?”胡德的耳朵灵得很。
“沈,沈二姑娘,就是上次,上次和我一起来这里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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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太太后面的这句话,声音小得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不过,胡德只要听到“沈二姑娘”四个字就足够了。
他立刻兴奋起来:“沈二姑娘?
她回来了?
在哪儿,你在哪儿遇到她的?”
“在,在花容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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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太太不明白这位胡东家为何态度会判若两人。
“花容记啊,那没错,就是她了,行,这张符我卖给你!”
小祖宗回来了,他还用自己留张符吗?
不用,把小祖宗哄高兴了,多给他画个十几二十张,什么都有了。
胖太太千恩万谢,戴上那枚平安符回家去了。
快到家门口,一匹惊马从她的轿子旁边嗖的一下窜了过去,撞在前面的轿子上,好在那顶轿子里面是空的,轿夫又躲得快,否则就要出人命了。
胖太太吓出一身冷汗,两名轿夫也直念阿弥陀佛。
胖太太忽觉胸口有些热,把装着平安符的香囊取出打开,里面只有一小撮灰烬,平安符不见了!
“这是,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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