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飞星几人带着孙文正赶到九原县的时候,那一千士兵已经武装完毕。
许是飞星几人考虑到架着孙文正赶路不妥,后半截的路程如孙文正所愿他是被人背着来的。
饶是这样,他也冻得不轻。
等落地后人缩着身子抱着胳膊,上下牙打颤的声音离他几米远都能听到。
这模样,别说救灾,现在就是说话他也办不到。
沈澈递过去一个掺了仙泉水的酒囊,“孙大人,这里面是温热的烈酒,赶紧喝两口暖暖身子。”
孙文正被冻得连酒囊都拿不住,酒囊在他手上被哆嗦得差点都掉到地上,还是飞星眼疾手快给接住了。
“孙大人,您这身子骨不抗造啊,这才多久便冻成这样。”飞星看着孙文正那剧烈抖动的手很是嫌弃,“算了,送佛送到西,孙大人张嘴。”
孙文正实在是冷得很,很是听话地按照飞星的话张开嘴。
飞星将酒囊的盖子拧开,亲自喂孙文正喝了几口烈酒。
温热的酒下肚,孙文正就觉得一小股暖流从腹部升起。
娘啊,他总算是活过来了。
不愧是烈酒,这效果就是立竿见影。
看着那么多士兵,在心里还称赞了一声西北军真是仁义,没想到秦将军在第一时间就派了人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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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了一会儿,孙文正这才带着人直奔县衙。
九原县县衙,主簿周长安正拖着受伤的身体,跪在蒲团上对着老天祈祷:“老天爷啊,求您可怜可怜我们九原县吧。
这雪要是再这么下,九原县怕是要全县人都要冻死。
有谁做了天怒人怨的事您单独去找他行不行?
九原县这么多老百姓绝大部分都是好的,他们是无辜的啊……咳咳……”周长安用手捂着嘴开始咳嗽。
县令和县丞都被雪崩埋了,大家伙挖了一天都没将人挖出来,估计已经死透透了。
他也受伤加感染风寒,如今九原县没有做主之人,面对暴风雪周长安也是有心无力,没有等来救援之下,只能跪求老天。
只是,老天爷就像没听到他的乞求一样,大雪片子还是哗哗地往下落。
咳嗽了许久之后,周长安猛地从蒲团上站起来,看着大团大团的雪花,他不求了,开始指着天开骂:
“贼老天,你难道就没长眼睛,看不到我们这些百姓在受苦受难?
下雪也就罢了,还天天下,是不是不将百姓们全都冻死你不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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