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忽略了一个问题。”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如果棺盖上有鸡血符镇邪,就算棺中尸变了,尸变气息也不可能会泄露出来。
到时野猫闻不到,自然不会跳坟。”张康道:“关键于赵长生用了死鸡血去画符,这是毫无疑问的事。”
“那现在应该怎么收场?
。”张悟真满怀期待地考问道。
“先刨坟,然后用阴阳镜和白磷弹,镇煞破棺。”说着,张康抬头看了看秋日高悬的天空:“离正午还有半个时辰左右,应该来得及。”
“去吧。”
张悟真欣慰地点了点头,看着斗志昂扬的张康,便感觉像是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对一切阴灵事件充满了兴趣。
张康先将坟墓刨开,露出富贵逼人的金丝棺甲。
随后又将三根长长的木桩打入地下半尺深,在坟墓周围围成三角阵,最后再将三面阴阳圆镜分别安放在木桩上。
烈日照在三面阴阳镜上,通过镜面幅度的反射而聚焦于一点,直射坑中棺木。
当然,张康十分清楚,再猛烈的光点也穿不透厚厚的金丝楠木棺。
这个聚光点所聚集的纯阳之气,主要是用来压制棺中的阴煞之气。
尸煞的阴煞之气一旦被压制,那自然就成了待宰的羔羊,不足为惧。
因此,当看到金丝棺盖微微起跳,并发出挣扎般的吱呀声时,张康知道,破棺的最佳时机已经到了,果断将早已经准备好的白磷弹扔在棺盖上。
“轰!”
由三面阴阳镜聚集出来的光点,一照到白磷弹,瞬间爆炸,四散飞射的弹火光芒有如烟花般璀璨夺目。
结果却令张康愕然不已。
要知道,白磷弹是一种集燃烧、腐蚀、毒性于一身的恐怖炸药,并具有一定的粘性,它不仅能够烧蚀皮肤,甚至能侵入骨头,毁灭力量十分恐怖。
然而这枚白磷弹爆破之后,别说是毁灭棺中的那具尸身,它竟然连棺盖都没有炸破!
那流金般的棺材就好像是无物可破的护盾,竟然丝毫未损。
“信了你的邪,我就不信炸不开!”
张康又从包里掏出两枚白磷弹,正准备重来一轮轰炸,坟坑里那副沉重的金丝棺木突然冲天飞起,腾空足有数米那么高。
棺木脱坑而出的气势,比白磷弹爆炸时的威力还要猛烈得多,带出来的泥土四散飞溅!
仅是一小块泥土便把张康击得飞摔好几丈远。
没等张康得及从地上爬起来,飞上半空中的金丝楠木棺已经迸发出逼人的阴煞之气,并以泰山压顶的方式向张康扑压而下。
“小心!”
眼看张康已经来不及躲避,张悟真凌空飞起一脚,直踢飞棺。
张康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
等缓过神来的时候,只见老当益壮的爷爷正跟那具会飞的棺材生死互搏,灵符打在棺材上,根本就镇不住。
眼看爷爷被飞棺连撞几下,直吐血,张康急得大呼:“爷爷,让开!”一口气连扔五枚白磷弹,每一枚都精准地打棺材上,轰隆震野。
“呵!
!”
五弹连轰的威力显而易见,只听到棺中发出一声沉闷而愤怒的呵气声,随后便像逃命似的,朝乱葬岗的方向飞过去,速度快得惊人。
张康本想去追,被张悟真给叫了回来。
张悟真刚才吐过血,脸色不是一般的苍白,捂着胸口咳了好一阵才缓过气来,他望着乱葬岗那边,纳闷不解地嘀咕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算被野猫跳了坟,那也不至于邪到这种地步,竟然能在大白天飞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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