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同一时间。
案台上的三柱香也莫名其妙地折腰而断,火盆里烧的纸,亦被诡异的邪风呼卷而上,扬得满天都是。
什么叫鸡犬不宁?
当看到院里那条大黑狗的反应时,沈正贤彻底慌了神!
大黑狗原本老老实实的蹲伏在一边,这会儿却冲着院里的火盆狂吠不止,它好几次都想扑上去咬,但结果却无一例外。
次次都是刚往前冲两步,很快又战战兢兢地退了回来。
“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沈正贤怒问赵长生。
赵长生也两直哆嗦:“赵……赵老爷,莫不是你们沈家招了什么邪吧?
我只是个风水先生,偶尔主持下祭礼而已。
这种事我真管不了……”
话还没说完呢,人已经吓得躺到了案桌下面。
管家柳鹤飞突然正色俱厉地喝道:“大少爷!
这可是生你养你的沈家,就算你有什么不满,你也不能这样吓唬自己的家人!
听鹤飞一劝,喝了这杯回魂酒快走吧。
无畏在自己家里兴风作浪,伤了自己最亲的人!”
邪风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呼刮得越来越厉害。
犹如怒气滔天。
摆满供品的案桌被掀翻,火盆也被卷得飞了起来,差点砸到沈正贤。
好在柳鹤飞眼痴手快,冲上去挡了一臂膀,这才护住沈正贤的周全。
沈正贤本想回厅里躲躲,才走到厅门口,两扇厅门又砰的一声。
关得死死的。
这偌大的沈家大院,倾刻间便成了进退无门的死牢,一股死气沉沉的阴气笼罩在上空,寒凉刺骨!
连月光都无法照进院子里。
好在挂在檐廊上的那几盏大红灯笼没有被邪风刮下来,还亮着。
沈正贤睁大两眼睛,顺着大黑狗狂吠的方向瞧过去,前面迷蒙一面,什么也没瞧到,那只大黑狗也中了邪似的,居然反而掉过头来朝他狂吠。
“狗东西,你冲我叫什么叫!”
沈正贤怒骂着,正想过去把大黑狗牵过来当护身符。
蓦然间肩膀一凉,仿佛有只冰凉的大手搭在自己肩膀上。
顿时整个人都怔立在原地,不敢回头。
沈正贤战战兢兢地问:“赵……赵先生,是不是你在我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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