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微笑着看着她。
“您的预算是多
少?”
李承琢磨了一下,三友盆的市场价,一百万币是有的,对半,那自己就需要提供价值五十万币的西金文物给高田时雄。
于是,他说道,“三五十万币都可以。
当然,如果有特别意义的藏品,另说。”
那女人一听,都快晕了,三五十万币?
她整个店卖了,也不到这价位……
人虽软,可眼睛越发的明亮,对着李承连眨,“您没开玩笑吧?”
“怎么?
您有?
或者您知道哪儿有?”李承微微一笑。
那女人似乎在思考,继而又缓缓摇头,“您要的东西,价值太高,这一片……我估计很难找到。”
这里毕竟不是西金,即便在西金,有价值的文物藏品,也不是那么轻松就能买到。
李承点点头,微笑点头,“谢谢您,夫人!
那就告辞!”
“哎!
您稍等!”那女人似乎做出什么决定般,伸手拉拽李承的胳膊。
咦?
这西金人都有拉人的毛病?
刚才被毛头小伙子拉住,这会又被女店东拉?
“哦噢!”那女人似乎被火烫了一般,赶紧缩回手掌,再度躬身,“请原谅我的冒失。
是这样的……我公公生前,曾经留下一件物品,他在世时,挺爱惜的,不知是否合您的心意?”
怕李承看不上,又解释,“我公公生前是一所大学的教员,虽然不是顶级教授,可也是很有名望的人。”
李承来了兴趣,“
什么东西?”
“一方砚台,我不是很懂,赤红色的,很好看的。”
砚台?
要说砚台文化,毫无疑问内地最深,可西金也有自己的制砚、藏砚的传统,而且,相当盛行。
一位大学教员,藏一方砚台,不奇怪,另外,教员的家庭,有点底蕴,这也符合她能开一家二手店维持在北羡洲生计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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