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将李承捡漏的想法浇灭!
人家清楚着呢!
“这么说算是个文物哦?”李承只得继续装糊涂,拿着笔筒左看右看,似乎很好奇,“葫芦还有方形的?
挺稀奇呢,多少钱?”
摊主老者呵呵一笑,又摇摇头,随即报了个价格,“一百五十万,和元。”
其实就在刚才,他还以为李承是个行家,因为看东西的手法给人的感觉很稳,不像一位外行人,可听完对方的言语,又看看年龄,觉得自
己想太多——这么年轻会是个行家里手?
“一件葫芦卖这么贵?
!”李承发出一声惊叹,三分真七分假。
匏器毕竟是葫芦器,与珠宝玉器不同,它的价值纯粹在工艺上,一万币出头,价格真心不便宜。
不过,也没他那夸张的惊叹所显示的那么贵,这不过是为了还价作的铺垫。
“能便宜点么?”李承似乎有些不舍,但依旧将这件匏器放在竹根底托上。
“这是一件宫廷器,便宜不了。”摊主摇摇头,伸手将这件匏器挪正,依旧放在刚才的位置上。
这话有破绽,李承有了还价的由头,挠挠头,故作不解,“我听说过,御制用品的款儿不是康熙某某年制吗?
你的这件葫芦笔筒,可是人名款呢。”
嗯?
摊主老者一愣,这件东西入手五十多年,过目的人不少,都说是清廷御贡,可还真没人提到过,为啥用的是人名款?
时钟勉是四国岛爱媛县人,他生于津门,一直到十七岁才被父亲送回国内读书。
小时候他生活在津门估衣街一带(解放前津门最大的古玩市场),对津门的葫芦器非常痴迷。
八十年代退休后,他开始捡拾起童年的爱好,自己种植葫芦,结合西金葫芦制艺开始制作匏器。
还别说,这两年还真的被他玩得风生水起,本人还是四国岛爱瓢会会长。
受过父亲的影响,对中华古玩有些了解,但是要说他究竟有多懂,只能呵呵。
今天被这年轻人一问,一时间还真的答不上来,他皱着眉头,搓搓手,“也许……也许当时的匏器,就是这种留款吧。”
“这不对吧。”李承摇头否定他的说法,此时他有点后悔,为啥要装外行?
装外行,在某些卖家面前适用,但在守规矩的卖主面前,装外行作用不大——内行可以揪着某一毛病有理有据的还价,如果他认为你是外行,极有可能认为你是
无礼取闹。
眼前这位,应该还算守规矩。
现在,自己既要扮外行,还得让他感觉说得有道理,纯粹给自己找麻烦。
“宫廷的东西,怎么会没有御制款呢?
老先生,您自己想想,这种款,皇帝能拿出去赏赐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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