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她.
.”
只见榻榻米上躺着一个美貌的中年妇人,安静地如同睡觉一般。
要不是口鼻处插着管子,还有旁边的那条心跳计时器,还真的不能提醒自己她还活着这个事实。
“当年胡梦翎的那些阴招,让妈妈饱受折磨,加上家族根本就不认可我们,把我们赶出家门,那段时间太苦了,妈妈承受不住打击,一病不起了。
这一病就是十来年。”澜痛苦地回忆着,“所有人都以为妈妈死了,可是他们不知道,妈妈这样简直比死了还难受!”
“所以你就要报复她的儿子”安雅皱眉问,“但是齐昀为什么肯帮你那个主子,又是什么意思”
澜轻轻地帮着盖上了被子,语气温柔:“安雅,难道你就不好奇吗我叫澜,那么我姓什么呢”
他抬头,那眼神让她浑身一愣。
有些东西悄然地在滋生了。
“难道你.
.”她几乎不敢相信。
他证实了她的猜想:“其实,我才是真正的齐昀。
澜这个名字,只是纪念我的妈妈。
当年妈妈被家里人不认可,无处可去,就一个人带着我生活。
那段时间,我们过的很辛苦。
最后,还是外祖父家,无人继承了,才想到我。”
安雅倒吸了一口气。
虽然在齐昀出现的瞬间,她已经隐隐猜到了,但是远远不及亲耳听到来得震撼。
在齐家大宅时,她就偶尔听起齐夫人谈起,当年齐恒为了齐昀母子,不知道闹出了多少事情,一度险些到了离婚的地步。
要不是族里有威望的组长亲自劝说,恐他们的地位要和齐昀母子颠倒过来。
“那么.
。
。
前段时间,公司股价频频下跌,也是你的主意了”安雅想起来齐昀因为暴露了这点,被齐家赶出家门的事情。
“是。
因为我需要有人替我出面。”
澜温润的声音仍在继续:“他是我十年前,在街头收养的孩子。
那时候他被几个年长的孩子围攻,打出半身不遂,险些就要死了。
那一带都是流民,这样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并不新鲜。
据那些打他的人说,他是妓女的孩子,被生母抛弃了,一个人住在流民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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