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他一手扯住裤脚,声音哽咽:“弟妹,我给你跪下了。
我求求你,求求你能让我在死后,闭上眼。
我完全肯定,除了我的狗贼兄弟之外。
就再也没谁,能把奴奴当亲人对待了。
别人只会利用她的不谙世事,来得到她的美貌。
继而利用她,来使唤烈奴小组以及我的老部下,为自己谋取私利。”
秦袭人傻了。
是真傻了。
实话实说。
从官方角度来说,秦袭人可能连和韦烈面对面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可是现在——
就算砍掉她的小脑袋,她都不敢相信自己从小就崇拜的偶像;敢对段老等人自称老子的横男;尤其以冷血残酷,阴险狡诈,为达目的不会理睬原则和底线的锦衣韦烈,会跪在她的脚下求她。
下一秒。
秦袭人也砰地一声,跪在了他的面前。
抬手抓住韦烈的肩膀,语无伦次的说:“韦指挥,韦烈!
你别这样!
不就是让我丈夫照顾你老婆吗?
行!
我同意了。
别说是他把你老婆照顾到床上去了,就算有了孩子,我也把孩子当作亲生的,好不好?”
“谢谢弟妹。”
韦烈垂首,抬手用力擦了擦眼睛。
心中不屑:“呵呵。
黄毛丫头,就是黄毛丫头!
你还真以为大哥我这双膝盖下,有什么黄金呢?
屁!
早在我认识奴奴的那年,是我最血气方刚的时候!
我亲自去北台刺杀某人,被那边的特工怀疑时,我毫不犹豫的钻狗洞去了一家半掩门,抱着个五十岁的老娘们,让她吆喝了一整晚。
我们锦衣啊,除了绝对忠于祖国和老人家之外,为达目的早就把自身荣辱啊之类的,当作了狗屁。”
“快起来,韦指挥,大哥,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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