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人遇到别的事,哪怕天塌下来呢!
韦烈这个当大哥的,也会咬牙瞪眼的伸出双手,给她撑住。
可袭人生孩子呢?
韦烈的本事再大,也只能抬手揉着焦念奴的小脑袋。
柔声安慰:“奴奴,弟妹那不是在杀鸡,而是高兴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马上当妈妈了不是?
如果不好好的叫唤两声,又怎么能显得她很难?
你还记得年轻时,咱们养的老母鸡吗?
每次下蛋时,都得咯咯嗒。
况且,你也是当妈妈的人。
当初你生听听时,好像很轻松吧?”
大嫂当初生听听时,过程和楼宜台没多大区别。
都是觉得忽然肚子疼,还没有摆开“难产”的架势喊几声!
听听就已经呱呱坠地了。
啊?
对对对。
我当初生听听时,就像咱家老母鸡下蛋。
原来袭人惨叫,就是在显摆啊。
大嫂愣了下,小脑袋接连点动。
又对满眼懵懂的雪子说:“雪子,别担心!
等你生宝宝时,也会像老母鸡下蛋,轻松的很。”
韦烈——
也没管给雪子普及下蛋知识的妻子,拿出手机。
拨号:“看好听听和廖红豆。
她们两个,无论能不能走动,都不得去产房那边!
以免给她们两个,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刚结束通话,韦烈的手机就响起。
苏琳来电:“向东来了没有?
打他的电话,占线中!
韦烈,你说我们要不要采取剖腹产方案?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