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
在沈佩真车上的崔向东,即便是在深度睡眠中,也忽然打了个激灵。
开车的沈佩真,眼角余光捕捉到了他的反应。
“他这是做恶梦了?”
“都是我不好。”
“只知道他在桥下动手时,心中难受,只想对他发火。”
“却全然忘记了,如果他不是为了肩负的重担。
又怎么可能,去做那种事?”
“他为了老城区的经济工作,操心cbd的建设;要拿出精力,来应对东洋人的谈判;和锦衣全面合作,拼杀在反间前线;在工作中,他得和慕容家、老廖联盟等势力周旋;当前正在野蛮生长的娇子集团,需要他来掌舵;他要妥善的,安排每一个追随他的干部。
更要为了保护芝芝!
殚精竭虑。”
“他就算浑身是铁,能打几根钉?”
“他已经,很累很累。”
“而我呢?”
“我在他身边,本来该帮他减轻压力,尽可能维系好心情的。”
“可我不但帮不上多大的忙,还为了他不得不和白城夫妻签约后,在桥下对白云洁动手这种事,吃醋对发脾气。”
“怪不得他在精神崩溃后,宁可独自驾车,连夜疾驰千里去秦袭人的大门口枯坐!
也不肯,留在有我的这座城市内。”
“哎,我简直是个不知足的蠢货。”
“如果换做是秦袭人的话,会怎么做?”
沈佩真想不出,换做袭人给崔向东当秘书的话,会怎么做。
她却知道——
仅仅从崔向东连夜独自疾奔千里去找袭人、在家门口枯坐一个小时、返回青山后就能心态平稳这一点来看。
就算是一百个沈佩真加起来,也不如一个秦袭人,懂得疼男人!
胡思乱想中。
沈佩真驾车,直接来到了酒店的后门。
这边没什么人。
沈佩真下车后,左右看了眼。
开门弯腰伸手,把睡成死人的崔向东,从车子里横抱了出来。
转身低头,快步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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