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廉价的范彩蝶,崔向东不但逼格颇高,神色也没丝毫的变化。
最多也就是在心里,为这个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判了死刑:“如果真像我分析的那样,她为萧天尽生了个儿子的话。
对不起了!
萧二叔。
你的第二个娘们,可不会像芝芝那样的好命。”
“崔区,您好。”
顾尘对崔向东的恭敬态度,提升了一大截:“我是运输公司的常务副总,顾尘。
以后在青山,还请您多多照顾。”
哦。
原来这个顾尘,是范家的打工仔。
还有可能兼职范彩蝶的姘头。
要不然他的身上,也没有范彩蝶身上的香水味道。
萧二叔还真是个可怜鬼,生前被范彩蝶戴了那么多的帽子。
死后也是帽子不断——
崔向东的鼻翼稍稍动了下,和顾尘稍稍用力握了下手,随即松开。
在三人寒暄时,苑婉芝亲自给崔向东泡茶。
“苑婉芝还真是把崔向东,当做了亲儿子。”
悄悄关注她的范从龙,亲眼看到苑婉芝走到办公桌后,拿出了一个黑色的保温杯,又从抽屉里拿出了收藏的好茶。
包括她端着保温杯走过来,弯腰给刚落座的崔向东递杯的动作,都是一种习惯成自然。
“向东。”
苑婉芝坐下后,左腿架在了右腿上。
开门见山:“昨天我给你打电话时,并没有说我和范总的关系。
今天我告诉你。
早在阿姨年幼、那个不稳定的年代。
我父母遭遇了迈不过去的坎,恰逢范家的老家主,去我老家那地方办事。
简单地来说就是,如果没有范家的老家主,阿姨不可能长大。”
苑婉芝现年44岁。
她年幼时七八岁,也就是三十多年前。
那个年代新朝刚开,硝烟还没散尽,到处闹匪患。
芝芝一家遇到迈不过去的坎,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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