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崔向东说:“自古以来,赘婿难当。”
“窝囊,恰恰是贪狼最好的保护色。”
白云洁继续说:“别说是外人,就连他的妻子和他结婚那么多年,都被他瞒得死死的。
哦,对了,你知道燕京宋家吧?
贪狼就是宋家的赘婿。
他的妻子叫宋、宋什么来着?
我记不住她的名字了,却记住了她的特点。
她的特点,就是孩子食堂特规模。”
崔向东——
猛地睁开了眼睛,张嘴轻声:“宋、宋有容?”
“宋有容?”
白云洁下意识的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马上说:“对,对!
就叫宋有容。
怎么,你认识宋有容?”
“不但认识,而且还在一起工作过。”
崔向东说:“我最先认识宋有容,还是去年在云湖酒厂的重组。
后来,宋有容调来了青山市招商。
再后来,她去了天府核心区负责全面工作。
你说的戴玉金,我也记起来了。
去年时,戴玉金在贵和酒店内嫖那个娼。
就是我协助宋有容,破门抓奸的。”
如果。
白云洁不说谁是贪狼,就算让崔向东以排除法,排除一个亿的成年男人。
他也不会相信,宋有容的丈夫戴玉金,就会是传说中的贪狼!
皆因戴玉瑁那个人的“窝囊赘婿”面具,太有欺骗性了。
别说是崔向东了。
就连已经远行的贺兰青海,都不会想到戴玉金,就是他的直接上司。
贺兰青海断手那晚,和雅月摊牌时,也曾经提到过贪狼。
根据贺兰青海的判断,贪狼是白人,因为那一口的伦敦腔,很是正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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