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发颤：“芝、芝姨！
这，这是为什么呢？
我是不是，哪儿做的不好？
是我的年龄？
还是我来父亲身边的日子，太短？
还是我对父亲的作用，远远不如雪子？”
“你说的这些，都有可能。”
苑婉芝想了想，说：“但具体是怎么回事，我说不准。
我只能告诉你。
雪子来沈老家时，没大没小的坐椅子，揪他的胡子。
他也只是假装生气，可看雪子的眼神，都快赶上听听了。”
她可没有骗三通。
像雪子那样单纯可爱的女孩子，也就是她亲爹东洋八户，不把她当人看。
但凡有点人性的人，在看到她后都舍不得伤害她，反而徒增强大的保护欲。
一眼看出雪子是张纯净白纸的沈老爹，把她当听听第二来宠爱，很正常。
柳生三通也知道这些。
问：“芝姨！
沈老，沈老是怎么看我的？”
为做楚楚可怜样，大家围坐八仙桌吃饭时，柳生三通全程垂着眼帘。
还真没有注意到，沈老爹看她的眼神。
“怎么说呢？”
苑婉芝语气委婉：“我注意到沈老，看你的眼神里带有嫌弃。
反倒是沈老夫人，对你的热情如假包换。
你别看沈老夫人，才是一家之主。
但在沈老的权威范围内，她只会无条件的支持他。”
柳生三通——
沉默半晌，惨笑了下。
对苑婉芝欠身：“多谢芝姨的提醒，我知道了。
沈老嫌弃我，并不怪他。
要怪就只能怪我，空有一副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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