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爹给你擦擦。”
啊?
我爸也在啊。
爸,您这是怎么了?
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商宴被擦过额头后,才注意到商老大的存在。
(这孩子太激动了,竟然没听到她爸的无能咆哮。)
要暴走的商老大,听小棉袄这样说后,呆住。
真想掐住她脖子,吼问:“这是我的办公室!
我在这儿,还不很正常吗?
你来这儿,又是找谁的?
你怎么可以无视我的存在,满眼只有崔贼呢?
小小啊小小,你对得起爸爸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的辛苦?
对得起爸爸这些年来,给你的无偿的,伟大的父爱吗?”
“行了,行了。”
崔向东及时安抚商老大:“您先坐下!
恰好小小来了,那我就说说她当前所面临的巨大危险。”
危险?
还是巨大的危险!
你说小小,当前正面临巨大的危险?
崔向东的这番话,就像一盆冷水,哗地泼在了商老大的脑袋上。
一下子让他冷静了下来,缓缓地落座。
用受伤的眼神看了眼小棉袄,对崔向东说:“你说。”
“我遇刺那天,您在售楼处附近看到的那个,和小小在一起的叶金粉教授!
其实是个间谍,也是她杀死了贺兰雅月的情哥哥贺兰青海。
关键她是个拉手的,对小小产生了极强的霸占欲。”
崔向东干脆利索的,上硬菜。
这盘硬菜——
差点把商老大给撑死!
傻呆呆的看着崔向东,老半天过去了,眼珠子都没动弹一下。
听“后爹”对“亲爸”提起叶金粉后,商宴浑身激动的细胞,也迅速的冷却了下来。
半小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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