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夕昼拉起赵明月起身:“事情已经清楚,赵宗主自会秉公处理,可别厚此薄彼。”
说完便带着照明离去。
明月心里微微有点复杂,这么多年来,貌似还是头一次有人替赵七这么大快人心地出头。
虽然平时她也不大愿意与这些人计较,但有人帮计较起来,有点爽。
后夕昼低头看她,沉声问:“平日他们便是如此待你?”
也不至于吧,很多时候都是因为害怕她,所以会对她敷衍了事,加上自家人都不疼惜,外人多少也就没将她放在眼里。
经历那些委屈的时候有些愤愤然,不过过了,也就……还好啦。
“不会啊,也有待我很好的人,魏姨与我非亲非故却将
我当自己孩子看待,所以有人待你不怎么好时,想想其他人的无偿付出,也就平衡了。”
后夕昼闻言拧起眉头,她不在意,他却在意得难受。
明月却笑了,停下脚步望着他转移话题:“瓶底施的是什么术法,还真能揪出吴艳来。”
“并无任何术法。”
“……”明月骤然愣住,“那你刚才是直接惩罚的吴艳?”
“哼。”后夕昼没多解释,没杀那个女人已是很宽恕。
明月看向白羽,白羽解释:“确实没有术法,只不过做贼心虚的,随便一击就能让她无处遁形。”
所以那摸瓶底的举动不过就是为了蒙蔽大伙儿的眼睛,什么能测试晃眼的术法都是假的,而后夕昼就那样直接审判了吴艳。
明月无奈一笑:“你就不怕误伤人?
万一真是我干的呢。”
“你就做不出来那样的事。”哪怕重来多少次,赵明月也不会成为那样的人。
后夕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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