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问一下你今天想入手多少间吗?”她礼貌的问。
严东宁笑了,“你这么问,我肯定不能回答。”
“问问也没事。”她一笑,“严老板有魄力,现在就放手让你担大事了,要是你今天没拍到他心里预计的那么多间,你会不会挨骂呀?”
不等严东宁回答,她便又轻快的笑了,“严老板跟我爸爸不一样,我爸爸就是个小小的包工头,你们大老板玩,我就是来长长见识的。
是吧,东宁哥?”
这一声“哥”喊的他心里十分舒坦,“你看见那边李老板了吗?
那才是大款,论砸钱,他才是这个。”说着竖起了大拇指。
懂了。
广东大款就是不一样,浙江大老板都要甘拜下风。
“等下开始竞拍就要各凭本事和胆量了。”严东宁说。
“不是凭钱吗?”
他直笑,“对对。
嗳,你多大了?”
“十九。
你呢?
你不会比我小吧?
那我叫你哥哥你占便宜了。”
他又笑,“我比你大,我大学毕业啦。”
那就是差不多二十二、三岁。
“东宁哥,你家里做什么生意的?”
“什么都做,不过做服装和鞋子最多。”
“买店是要开店吗?”
“差不多。”
“这也不能说吗?”
“那就是开店。”他笑着拿出名片盒,“这是我的名片,改天我请你喝咖啡。
听说你们这样时髦的女孩子现在都喜欢喝咖啡。”
“好呀。
一会儿东宁哥可要手下留情,爸爸说要给我买个店面做嫁妆呢。”
“我爸爸和李老板都不可能全买的,”严东宁迟疑了一下,“你随便买那种底价很低的,稍微开高一点价格,没人跟你抢。”
呵,说了跟没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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