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赢了,我信你。
你要是输了,说不得我的拳头和酒量一样赢,别怪我把你打一顿丢到野外去冻成冰棍。”这死胖子一脸愤怒。
一点没有求学之心啊。
我这好心跟他讲解,他倒是以为我来踢场子来了?
“古大师,请别误会。
懂酒的人,不一定都能喝酒。
这是两个概念。
不过,既然古大师有这个雅兴,我首先说好,我喝三杯。
以示尊敬。
但拿古大师的好酒来打赌,岂不是显得俗气了?”我这打着算盘呢。
酒桶酿的这个酒,好在酒精度不高,也就是比啤酒稍微厉害些,我估量了下,以我的酒量,干掉三杯问题不大。
“哟?
可以啊。
我也就是每天喝五杯而已。
没想到你能连续喝三杯。
来来来。
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喝得下去。”这古大师怕是一辈子没喝过高度酒的人。
想想华夏大东北的56度,甚至60度以上的白酒都有。
点火能燃,这要是给他来一杯,怕是得立马倒地。
“哈哈哈,献丑了。
我且说好。
就三杯。”心里有了底气,我可不带怂的。
于是一边拿过杯子,一口干掉。
再到桌子上又倒满一杯,看了看酒桶有点惊讶的眼神,再次一口干了。
然后又拿着杯子,再倒满了一杯,端起来,示意了一下,在酒桶的吃惊的眼神中,再次一口喝完。
这杯子可不小。
跟我们大街上烧烤摊的扎啤杯子差不多。
所以这三杯搞下去,我确实是够量了。
而且喝得急,一下子肚子有点涨。
“哈哈哈,三杯我可是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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