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颂出去后,便将杨柳的事告诉了严仪。
几人找到了红娘,红娘几乎被打残了还是没能道出杨柳的下落,以严仪的江湖经验来判断,齐清儿说的杨柳应当不在红娘手上。
也因齐清儿是个罪人,严家收留了齐清儿,就等于是和朝廷作对,无视王法。
要救杨柳就只能靠着齐清儿阐述的模样,做成画像,找几个身边信得过的心腹去暗中找人。
原本以严仪八大江湖宗主的身份,要找一个名唤杨柳的十岁女童不是一件难事。
只因齐清儿的身份特殊,严家上下不得为此事张扬,再加上一张有偏差的画像,寻人就成了海底捞针。
像王老五那样的人贩子,从不在一处做买卖,时常跨便几洲,足迹各国。
加之被卖进红楼的,像杨柳这样的小丫头,一般都是先封闭式的养起来,难以和外人接触。
一旦被转手,这人就和从这世上消失了没什么区别。
许久之后,直到齐清儿能重新站起来走路,还是没有杨柳的任何消息。
齐清儿自己也明白,以她现在朝廷钦犯的身份住在严家,已经是对严家造成了威胁。
又怎么能怪严颂没有尽力去找杨柳妹妹。
坐在院中,边拿着树枝捣泥,边看严颂舞剑的齐清儿,眉间撩过丝丝凉凉的寒意,把眼睛眯成一条线,迎着刺眼的太阳,望了一眼。
再缓过神来,便见面前松松软软粉红一片。
严颂用自己的裙摆兜起一堆桃花花瓣,正咧着嘴朝齐清儿笑着。
“看你一直盯着那棵桃树,就给你弄了这些花瓣,喜欢吗?
!”
齐清儿向来不喜欢弄花抚柳,仍然保持自己刚才的姿势,“这些花瓣长在树上多好啊,现在那棵桃树被硬生生的削出一截光秃秃的枝干,和剩下的满枝繁花多格格不入呀!”
此话一落,严颂脸上的笑容去了一半。
在他眼里,女孩子不都应该喜欢花啊,瓣啊,胭脂水粉之类的东西,倒是眼前的齐清儿,长得一副雾里看花的模样,竟不喜欢这些花柳俗物。
“可是这些花也长不回树上去了,清儿妹妹不想用手摸一摸吗,可香可软了!”严颂又把花瓣往齐清儿那儿送了送。
在院中劈柴的花爷爷,看着这颤栗栗如同落了叶的秋枝,对严颂沉声道:“宗主才刚出门去巫山,拜访巫山掌门,你就开始胡闹。
估计等宗主回来的时候,那树还秃着呢,你且等着被宗主责罚,我到时可不会护着你!”
“我到时把那秃了树枝截了,不就看不出来了!”严颂嘟嘴,一扭身,说得花爷爷直摇头。
齐清儿噗嗤一下笑了。
那笑声如银铃一般,笑容更是让人倾心。
严颂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也呵呵笑了两声。
“颂哥哥,我适才是在看你舞剑呢,那可比桃树好看多了。”齐清儿说着,丢开手中的木条。
“真的吗?
!”严颂一伸手臂,只听软剑在空中发出嗖嗖的声音,剑身反射着阳光,活像一条游龙,“这是父亲前几日刚教我的影流剑法,你想学吗,我可以教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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