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无形有质、有形无质,犹如地平线一般,古人谓之的“天涯”是那么的远,又是那么的近。
此者,可谓之“玄牝”!
谷神不死,是谓玄牝。
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
这一句话的意思,便是说谷(即食物)可以使神不死,神不死,便是玄牝。
玄牝者,玄生之本,玄者,有欲以观其徼,无欲以观其妙,此二者同谓之玄。
有与无,同出其中,妙与徼,皆出其内,天地广大,人亦广大,玄牝有门,可纳天地,故天大、地大、道大、人亦大。
这一门户,便是天地赖以存在的根本,是永远存在,且无止境的。
它不能以简单的唯心、唯物来衡量!
二者是互生的,天地不存,人不存,道不存。
人不存,天地亦不存,道也不存。
道不存,天地、人以不存。
域内之四大,也是域内缺一不可的。
缺一,便不为域!
天地生我,故我在;我有道,故可包容天地,我包容天地,则天地在。
这是一种极为玄妙的体悟。
静的同时,驻法亦下,神分细致,整一而成分,似乎分散,却是分数,本还是一个整体。
精致于第二级的网络之中,第一级、第二级毫不遗漏,见体内各种的信号传导、往返,生出诸般形象,一驻一静,合在一起,竟是珠联璧合。
既把控了上乘全局,又见识了下乘之细微百态,若以一国喻,那便是从高层到基层,尽在把握,政通而人和。
祂不止一次的思考过一个问题:“细胞组成了人体,这一种社会状态,会不会才是人类的理想社会状态呢?”
两个小时之后,风尘完成了静功。
一睁眼,含着日月的双眸一动,似乎夜色都为之活泼了一下,旋又平淡。
“判官,你休息吧。”
杨志也不拒绝,就钻进了李铁的睡袋里。
李铁就和风尘说起来,说是听自己的父亲讲过,他们年轻的时候,大冬天的进行野外拉练,睡觉的时候是两人一组,棉大衣一件铺在地上,一件盖身上。
睡觉的时候,一定要脱光,两个人头对着脚抱紧。
不这样,在寒冷的野外根本就不能睡!
又吐槽某些人的“矫情”,“看见士兵光着膀子睡觉批评,真特么扯淡。
不脱光了睡觉,能休息过来?
那每天起床之后是不是还应该描眉画眼一番,省的出去了颜值影响军容?
你知道咱司令怎么说的?”
“司令还管这个?”风尘问了一句。
然后就听李铁暴小道消息:“那次我刚好听见了。
司令说这是要养一群娘炮出来,军容军纪管被窝里去了,肯定是某些人闲的。
嘿嘿……不过这事儿不归司令管,干抱怨也是没辙儿。
老革命,见不得这个。”
风尘笑,点头说道:“我也感觉脱光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军容嘛,起床之后整理整齐就好了。”
“现在情况怎么样?”李铁问了一下现在无常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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