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正好奇的看了看总阁,雕梁画栋,气象万千,依稀可见辉煌时期铸剑阁的残影。
唐澜先走出一步,看见了元正,他心里大概就知道了这一次徐人凤为什么来这里,也没有想到,唐峰新收的徒弟,在这西南地区都手眼通天。
因为元正是一个北方人。
唐澜双说作揖,明知故问的问道:“不知道公子和中良造大人前来铸剑阁所为何事?
莫非我铸剑阁出去的长枪盾牌,有所瑕疵?”
铸造兵刃这一方面,铸剑阁毕竟是铸剑阁,许多装备,比大魏兵器库里的还要质量过硬。
想要让铸剑阁在这方面被人抓住把柄,是不太容易了。
元正漫不经心的说道:“单容被你们关押在了戒律堂,我大概也知道唐立的事情了,做一笔大家都不为难的交易吧。”
唐澜面色冷静,未起波澜。
唐澜身后那位白发苍苍的,身着锦衣的老人,眉头皱了起来,可惜在这等阵势下,也不敢横眉以对。
“不知道是一笔什么样的交易?”唐澜平心静气的问道。
哪怕大势所压,可唐澜终归是铸剑阁的阁主,也不能丢了仪态,做出阿谀奉承的小人之状。
元正看向了唐澜身后的长老们,也没有认出谁是大长老,所谓的长老,都是一些头发较白,装扮不错,脸色很黑的老人们。
最起码在元正的印象当中,长老大概就是这般模样了,事实上,铸剑阁的长老还真的是这般模样。
元正直言不讳道:“你们放了单容,我可以保证铸剑阁入账不会少半分,可能还会多一些。”
“至于唐立那里,我想如果不是唐立自己心怀不轨,也不至于被单容一剑绝后。”
“感境对象境,竟然也敢有不良之心,受点教训也是应该的。”
此话是对着所有人说的,无论是外门弟子还是内门弟子,心里都激起了千层浪,平日里不显山不漏水的单容师姐,竟然还有这么大的来头。
也为唐立踢到铁板这件事,深表同情。
危难时刻,有一个锦衣玉带风采过人的公子哥出来力挽狂澜,也让不少女弟子们心神摇曳。
在瀚州,并非是因为元正银子多,才有许多女人愿意和他共眠,而是元正本身就是皮囊对得起银子的家伙,这才是元正阅女无数的根本原因。
无需将话点破,都知晓元正的意思,不放人,铸剑阁就要断了财路。
其实元正可以更恶劣一些,可他担心,日后唐峰在铸剑阁不好做人,他也知道,唐峰是一个不忘本的人,想要唐峰离开铸剑阁,比登天还难。
唐澜深思道:“唐立是我铸剑阁重要弟子,不给个合理的交代,这人怕是不好放。”
唐澜就算知道结果,也要尽量挽留铸剑阁的尊严,这是阁主的责任。
元正呵呵一笑,极为不屑的笑道:“我知道,大长老的孙子嘛,当然要给个交代,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如果不放人的话,不但会断了铸剑阁的财路,还会断了生路。”
“我也可以保证,铸剑阁所有的权贵子弟,都会绝后。”
此话掷地有声,万里烟云照龙吟阵阵,令铸剑台上罡风微荡,有入无人之境。
身后的长老们大气都不敢喘一口,铸剑阁窝里横是厉害的,对外,暂且无一战之力。
那位大长老,似乎也低下平日里高贵的头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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