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官摇摇头,不言自明。
“那我与他去说。”韩非转身冲李斯走去,却听韩王安猛然喝道:“回来。”
韩王脚步停下,韩王安面色阴晴不定,对着礼官重复道:“割多少?”
“曲阳,邺城,等两百里之地。”
霎时,韩王脸色潮红,连身旁一众大臣也是停止了呼吸,按照李斯之言,这一下子就割走了现在韩国四分之一国土。
“可能减否?”韩王眼巴巴望着礼官,期待能得到肯定答复。
礼官又摇摇头:“这是底线,秦使李斯言:若韩不予,秦亲取也!”
若韩不予,秦亲取也
若雷霆炸裂,所有的话都被这一句堵在嗓子眼中,韩王安语塞,颓然一屁股坐下。
“父王!
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后得一夕安寝。
起视四境,而秦兵又至矣。”韩非悲鸣:“赂秦非智也,战吧!”
韩王苦涩一笑,看着韩非悲怆俊朗脸庞,又扫视姬无夜那躲闪目光。
内忧外患,如何战?
又拿什么战?
他终于明白了父亲韩桓惠王的心理,那时候他如同韩非一般大,也是这样愤愤不平。
那时秦国出兵攻占野王,把韩国的上党郡与本土的联系完全截断,他的父亲韩桓惠王让上党郡郡守冯亭把上党郡献给秦国,以求秦国息兵,郡守冯亭不允,投靠赵国。
就是因为韩国上党,秦赵间这才有了长平之战。
这一战,秦国打到赵国都城邯郸,赵国近乎国灭,最终侥幸生存,但凭此一战秦国在七国中直接奠定唯一霸主地位。
收拾赵国后,自然也要回头收拾韩国。
秦携大胜余威再逼韩国割地,韩国能如何?
要知道割出去的上党,在秦国已经成为比韩国国土都要大的上党郡。
“可以!”韩王无力回道,一众臣子也松了口气。
“父王!”韩非痛声望着韩王。
“老九,父王也是有苦衷。”
一旁韩王四子韩宇终于出声,韩非怒目瞪了过去,两人相互逼视,此时礼官又道:“还有一个条件。”
“什么?”
韩王的心又提了起来。
“公主红莲和亲为质。”
和亲春秋便有史记载:昔日吴王不意颇伤齐师,愿结和亲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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