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孝清道“你少来,我问你,你真的要去考科举?”
张孝霆看着自己的二哥,坚定的道“嗯,我一定要去,先参加今年的乡试。”
张孝清笑道“你能考上吗?
我听说村西刘二的妹夫考了十年,到现在连个秀才都不是。”
张孝霆看着二哥,傻笑的道“他是他,我是我,我如果考上了就是咱这十里八村里最有学问的人,要是进京中了状元,你和老爹还有娘就再也不用种地了。”
张孝清挥拳轻轻在张孝清肩膀上锤了一下,笑道“美的你。”
张孝霆咧嘴“哎呦,疼。”
张孝清道“我没用力呀!”
张孝霆放下馒头,把肩头的衣服撩起来。
露出两道淤青,张孝清关切的道“怎么成这样了?
娘打你啦!”
张孝霆笑道“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张孝清叹口气,看着张孝霆道“大哥不在,家里就我和你帮衬着爹娘干点活,尽量不惹娘生气,知道了吗?”
张孝霆嘻笑着道“你就放心吧!
我以后注意点。”张孝清又坐了一会,回自己房间了。
两个馒头下腹,张孝霆倒在床上。
想着将来自己高中状元的情景,自己骑着高头大马,带着大红花,在亳州城游街,再到石碾村游上几个来回,让那些嘲笑自己的人看看,堵住他们的嘴,光想想都挺美。
想着想着睡意涌来,一睁眼已是日上三竿。
和平时往常一样,吃完早饭,带了点干粮,张孝霆牵着牛,来到小河边,特意找一处嫩草多的地方,把牛栓住,本想重新找一处看的地方,仔细一想,万一再被妈逮到,可就惨了,到时很可能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想了想,目光一转,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方法,只见他找了根木棍,又找了一些细小的树枝,交叉绑在一起,将自己的外衣套在木架上,再在衣服里面塞上稻草,又用稻草剜成一个圆球,跟人的脑袋一样,往木架上一绑,完成后,得意的打量着自己的杰作,简直和自己一样的高矮胖瘦,张孝霆把草人插在牛的身边,远远看上去跟真的一样,春风微微吹过,把草人的衣袖吹到牛身上,就好像用手抚摸一般,不仔细看,足以以假乱真。
于是拿着来到小河边,又钻到草垛里面,看起来。
在家忙了一上午的刘氏,还是担心张孝霆不好好放牛,躲起来看,就悄悄的抄起那根让张孝霆闻风丧胆的木棍,去小河边找张孝霆,刘氏来到村头,远远的看见自家的牛儿在河边堤岸上吃草,张孝霆就站在牛的旁边,还用手不断的抚摸牛肚子。
刘氏心里笑道“这还差不多,看来昨晚没白打。”得知张孝霆在认真放牛,刘氏也就回去了。
就这样,张孝霆还不停的换地方,而且草人的姿势每天都不一样,一晃十几天过去了,刘氏就是没发现里面的猫腻。
直到这一天,也是凑巧,刘氏闲来无事,心想,老三最近放牛很规矩,虽然牛儿还是一点没长肥,倒也难为老三了,每天中午就吃点早上带的米饼面饼之类的干粮。
于是刘氏就做了点午饭给老三拿过去,当刘氏来到村头河边,就感觉不大对劲,越看越奇怪,这老三怎么一条腿站着,心里纳闷,就继续往前走,越往前走越看越不对劲,直到刘氏走到跟前,看到站在牛身边的竟然是一个草人,努视四周,果然又躲在草垛里面,刘氏顿时怒气填胸,浑身发抖,气到极点的刘氏,放下手中的饭罐,从树上折下一根柳条,三步并两步冲上去,照着张孝霆劈头盖脸又是一顿痛打,张孝霆犹如晴天霹雳般一跃而起,又是抱头鼠窜,嘴里喊道“娘,别打了,疼,我错了。”
刘氏边打边道“我打死你,我打死你。”张孝霆只能撒腿就跑,刘氏见张孝霆跑远,气的直跺脚。
回到家的张孝霆惊恐未定,心想这下完了,这次比上次严重,赶紧把藏起来,忐忑不安的等着母亲回来发落,可是一直等到晚上,老爹和二哥从地里回来了,也没见自己的母亲回来,老爹进来一看,晚饭也没做,屋里也没人,心觉奇怪,只见张孝霆蹲在墙角,老爹问道“你妈呢?”
张孝霆不知道怎么回答,一边的孝清好像看出问题了,问道“是不是你又惹妈生气了?”
孝霆依旧不说话,嘴里欲言又止的,老爹脸色不耐烦的道“还不快去找。”于是孝清孝霆赶紧出去寻找母亲,兄弟俩来到放牛的地方,只见牛还在,母亲却不见了,此时天已经彻底的黑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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