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哥大兄,那些负责去偷袭宋军的兵马还没有撤回来,是不是等他们撤回来之后,再炸开堤坝?”
耶律休哥一愣,转身瞥了一眼耶律斜轸,皱眉道:“你已经官职大辽枢密使之位,本王之下,就数你在军中的权利最大。
慈不掌兵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耶律斜轸脸色难看,沉声道:“可他们……很多人都是族人。
对于异族人,我耶律斜轸自然不会手软,可是让族人无辜枉死,我耶律斜轸做不到。”
耶律休哥脸色一黑,冷喝道:“做大事者,不拘小节。
你应该明白这一战对我大辽而言意味着什么。
我大辽胜了,不仅能守住这富庶的燕云十六州,更有机会图谋中原的万里江山。
可是一旦我大辽败了,我们就只能重新回到白山黑水之间,继续过苦日子。
所以这一战,我大辽必须胜。
为了打赢这场仗,别说是牺牲一些族人,就算是让本王把妻儿全推出去送死,本王也在所不惜。”
耶律休哥越说声音越冷,“你应该明白,在这个时候撤回族人意味着什么。
一旦偷袭宋军的族人撤回,宋军很有可能就会发现本王在顺州精心布下的这个局。
他们只要绕道向云应一线扯过去,就能避开本王的设计。
一旦错过了这一次杀死宋军的机会,上百万的宋军,就会兵临古北口。
你觉得你能挡得住百万宋军?”
教训过了耶律斜轸,耶律休哥又冷冷的提醒了耶律斜轸一句,“本王常年征战,身体早已大不如前。
而你,却正值壮年。
你是本王看好的继任者。
所以本王不希望你再说出这么幼稚的话。”
耶律斜轸惭愧的低下头。
耶律休哥丢下了正在惭愧的耶律斜轸,回到军中开始发号施令。
耶律休哥可不仅仅满足于水淹宋军的胜利,他还要趁着宋军被水淹的时候,痛打落水狗,反攻回去。
最好能在夺回幽州的同时,狠狠的再从宋国身上刮下一两块肉。
耶律休哥集结了兵马,站在他的王旗下,冷声道:“一旦大河决堤,诸军依照本王之前的命令行事。
有谁不遵从本王的命令,本王不介意杀了他,换一个听话一点的人。
此战,本王不需要任何俘虏,听明白了吗?”
“唰~”
“谨遵大王号令!”
不需要任何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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