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二蛮子把那颗手榴弹插进了他的后腰他就开始思索脱身之计,但是,他饶是心思百转却也没有想出脱身的办法来!
那加长了的引线就在人家手里拽着呢,自己想逃命那就得跳马车。
可是,他敢跳吗?
他要是敢跳那手榴弹就直接被自己拉响了!
作为一名老兵当然也可以伸手把手榴弹从后腰的皮带上拽出来扔远了。
这个虽然也有风险,生死之间倒也是五五开。
可问题是,人家后面肯定有还有枪指着自己呢,自己就算处理了手榴弹却也绝躲不开那子弹!
所以,他能怎么办,他只能老实的在马车上呆着,还得是正襟危坐。
并且那马车又不是火车哪有那么稳当的,一走起来那自然是“梗(gèng)跶梗(gèng)跶”的。
那要是马车跑快了过一个坑再一颠,绳子一紧都可能把手榴弹拽响了!
所以,他都得替那老史头操心,你可千万挑好道走别把马车赶得太快啊!
马车依旧不紧不慢的走着,小妮子和二蛮子却是始终高度紧张着。
他们也不能让马车跑快了,跑快了那炮楼子上的伪军哨兵那就会起怀疑的,那炮楼子顶上可是都有日军的轻重机枪的!
既然不能快走,那么他们自然不会把那颗手榴弹从那伪军连长的后腰上拔下来。
小妮子他们研究出来的这招不错,让那名伪军连长很老实!
现在小妮子和二蛮子唯一的希望就是镇子里的日伪军千万别发现雷鸣的老父亲已经被他们救到车上来了。
待到那马车在这片开阔地走的更远一些时他们就可以让马车跑起来了,但愿日伪军发现雷鸣的老父被救不要太早!
而此时,胡家集镇里,一名伪军里的伙夫正端着一碗糊涂粥站在了关押雷鸣老父亲的那个房间的门前。
(注:糊涂粥,即苞米面粥,贬义词有所谓一脑袋糨糊,所以糨糊喝得越多人自然是越糊涂的)
“咦?
这门咋还锁上了呢?”那个伙夫伸手去摘那挂在门上的锁头时才发现已经上锁了!
说实话,日伪军并没有太重视看押雷鸣的老爹。
那房子的北窗户是封死的,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子自己是绝弄不开的,他们也只是在那房门的门鼻子上挂了一个锁头。
这栋房子那就是日伪军指挥人员办公的中枢了,外面有哨兵,没有哪个不开眼的老百姓敢往这里凑合。
既然不可能有老百姓过来,他们锁门干嘛?
把锁头挂在那门上让那老头子自己跑不出来也就是了。
这时那个伪军伙夫眼看那门已经被锁上了,他并没有多想。
这锁头被锁上了那也是正常的,毕竟里面是关着人的。
于是他把那碗稀得溜的比白开水强不了多少的糊涂粥撂在了门口就又转身到伪军连长那屋找钥匙。
他当然是知道钥匙是在连长那屋里放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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