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一件小事,那郑二虎也只能嘟嘟囊囊的拽开门的插棍奔外屋,又拨弄下挂在洋铁钉上的铁丝开门出去了。
伪军连长他们这此人所住的屋子那也是分里外间的。
伪军连长委实在上一次战斗中被那支雷鸣小队打怕了,所以他特意挑了这样一间房子。
就因为这间房子的两个门一个有插棍一个有挂门的铁丝,他可实在是怕大半夜的有抗日游击队的人再给他闹出什么夭蛾子出来。
郑二虎在风雪中缩脖端腔走到窗户下面。
借着屋里煤油灯从窗户纸里透过来的微弱光亮找到了那根别草帘子的棍子,再伸手拽正了那被风鼓荡得偏了的草帘子。
他再次把那木棍的两头在窗户两端的墙垛子上顶好,又特意往下按了按。
“不该被风吹掉啊天黑前自己整得和这回一样牢靠啊”他叨咕道。
可是这时他在那风啸声中就听到了身后仿佛有动静,他刚要回头,可是他的后脑勺随即就受到了重重一击。
然后,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而这时便有一双手接住了他扶着他慢慢的倒在了地上。
那手法之温柔却与刚才对他那后脑的暴力一击形成了鲜明对比
风啸声中,有密集而轻巧的脚步声响起。
那外屋门“吱嘎”一声响就被拉开了。
里屋的门并没有关,那名刚才点煤油灯的伪军以为郑二虎回来了嘴里说了一句:“你把灯吹了再上炕啊。”
然而这时屋子里已是扑通一阵脚步响,六七名手持刺刀和盒子炮的人已是冲到了屋中。
“不许动谁动打死谁”屋子里己是一片喊声
伪军连长忙伸手把枪摸了起来。
只是,他再快却也是来不及了。
他睡在了炕头的位置却是正挨着里屋门的,一把锋利的匕首已是顶在了他的咽喉,他的枪随即就被人抢走了。
“兄弟,我们投降,你们哪伙的”伪军连长知道完了。
纵是自己再小心,可是人家在暗己方在明还是着了人家的道啊
只有伪军连长自己用的是盒炮被他掖在枕头下面了。
伪军士兵们根本就来不及反抗,因为他们的步枪地是都靠在墙边呢
“你是连长”煤油灯下,有一个年轻人问道。
“是,是,混口饭吃,兄弟你们是游击队的”伪军连长依旧强作镇定的套近乎。
“连长啊看你这头型也不象当连长的样啊”拿刀逼着他的那个年轻人笑道,说完还伸出左手摸了摸那伪军连长的脑袋。
伪军连长一时之间被搞愣了。
这话是啥意思啊我特么的当不当连长和我脑型有啥关系啊
可是这时那只动作轻柔如同抚摸孩童般摸着伪军连长脑袋的那只手突然就把伪军连长的脑袋往下一按,而同时那把顶在伪军连长咽喉的匕首又猛的往前一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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