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不想让老夫人担心,虽然心头有气觉得没打解气,但还是放下了手掌。
“水性杨花?
江有才,我一直以为你的心是长歪的,现在才发现,你根本就没有心!
你这种男人,就连垃圾堆都掩盖不了你的恶臭!
我娘亲如何对的你,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呸!
她就是这样对我的?
背着我偷汉子?
甚至还养下了你这个孽种!
她死了,多少人背地里骂我!
进这定国候府的时候,人人说我上门女婿吃软饭的,等那贱人死了,又人人说我负心!
结果呢?
你根本就不是我的!
回想起你这么多年一口一个爹爹的叫我,我.
.
我.
.
.”
“你恶心吗?”
江浸月接过了江有才义愤填词的话。
这个秘密,白云浅没有瞒着原主,原主后来告诉了江陵,等到江浸月穿越了过来之后,江陵又直接转告给了她,所以她一开始就知道,眼前这个相貌气质样样普通,口不择言又没有良心的中年男人,根本不是原主的父亲。
还有当初在殿前,给孩子们和李宗煜验血的时候,江有才也看见了自己的血和江浸月的根本融不到一起去,只不过当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孩子是李宗煜的这个事实震惊到,哪里去注意江浸月到底和江有才是什么关系。
如今被挑开了,江浸月倒是没有多少意外了。
反正总要揭穿挑开的,不如今夜索性就断个干净断个清楚!
“江有才,说实话我也恶心。”
江浸月垂眼看着地上很是狼狈的江有才,目光凉的比这天地间的风雪还要冷,江有才被那样的目光盯着,不自觉的,浑身一个激灵。
“我一想到叫了你这种人叫做爹爹,甚至还对你产生过隐隐的期待,我就恶心。”
“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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