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记住老夫人的三句话,莫不要让她寒了心。”
江浸月一愣,而后就见刘妈妈带着大强往老夫人的院子去了。
等待的时间十分难熬,江浸月自己随意的挑了件衣服,坐在厅堂用茶,绿萝不在,连茶水都泡的不称心。
绿萝年纪小,江老太太又是长年累月里积攒下来的惩治手段,真不知道绿萝能不能撑的下去。
没多会,枸管家急匆匆的来了,对着江浸月行礼。
“小姐无需担心了,老夫人指派着薛妈妈和刘妈妈去了。”
薛妈妈吵架嗓门大,也机灵,刘妈妈带着拳脚功夫,真要动粗起来她也不怕,两个人又是平日里带着绿萝的人,自然心疼。
江浸月被禁足,就算是这会去了绿萝家里,被江老太太牵连起来,有理也说不清。
特别是钱财这类敏感的东西,若是被翻出来,她一个待字闺中的二小姐拿了李宗煜的钱财,不仅是她的名声不好听,甚至还会连累到了李宗煜。
江浸月就算再不耐再着急再担心,也不敢轻举妄动。
枸管家瞧着江浸月将将能忍下的样子,暗暗点了点头,便回老夫人院子复命去了。
夜已经深了,原本应该是老夫人带着孩子已经睡下的时候,江浸月坐立难安,又找不到趁手的人帮忙去打听,甚至连李宗煜的人都想到用上了。
隔了没多会,老夫人被王妈妈搀扶着,亲自来了。
江浸月连忙站到了门口迎接。
老夫人掀着眼帘进了院门,瞥了江浸月一眼。
“还算沉得住气。”
“外祖母。”
江浸月皱着眉头,满脸压不住的担心。
老夫人进了厅堂,让王妈妈泡了茶水,这才说道。
“薛妈妈和刘妈妈让人送消息回来了,说是绿萝回来路上,被江老太太的人堵上了,当即就扭送回了绿萝的爹娘家里,绿萝的哥哥最先承认了,绿萝的钱是侯府偷去的,现下绿萝被江老太太扣住了人在那农家院子里,江老太太连她大哥输在赌坊的钱都换了回来,与绿萝大哥手里剩余的钱一对比,正好是盖着侯府印章的银票。”
放她娘的屁!
江浸月霍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气的咬牙咯咯响。
“江老太太的意思,绿萝偷的是侯府的公银?”
“是。”
老太太神色淡然,夜色深了,她端着茶杯,脸色在烛火中摇曳。
“如今,就看绿萝招不招了,这银子若是她偷的,那她这条小命就交代了,这银子若说是你给的,那你便是手脚不干净的家贼,这事情若是被苏若水第一个抓住,狠心起来,你就算被送进庵堂里学规矩夹手指,也没人敢说什么。”
偷窃,是品性大事,苏若水若是不管不顾的翻天覆地,再加上有江老太太的撑腰,这种事情不是做不出来。
时至今日,江浸月才明白老夫人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若是江老太太不知道这侯府是江浸月在里面操办的四分五裂,那也就算了,可若是江老太太知道了,她一出手就是大招。
银钱的事情,估计是那天绿萝去钱庄兑钱时候早就有人等着的,绿萝进府不足一年,平日里吃穿用度的基本没花过钱,侯府给的月银也都是碎银,哪里见识过十两二十两的侯府公章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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