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平复不少的陆祁,刚休息下去两个小时左右,敏锐
的被这道声音惊醒过来。
等他坐着轮椅来到池念的房门前,看到的是,她坐在床沿边,身上趴在床上,支出床边的那只手,正有着鲜血缓缓一滴一滴的从她手腕处滴落而下。
下人想给她止血,却被她抬起另一只手挥开了。
她虚弱无力的道,“去叫陆祁过来……我想见他……”
没有人能料到,陆祁这边刚平静下去没多久,池念这边紧跟着出事,包括他也不曾想到。
他瞥见,在她手腕下方的地面上,流了一小滩血,有些已经凝结干涸了,有些还是新的。
显然,在被人发现的很久之前,她就已经割腕。
陆祁脸色沉沉,“再去请医生过来,快!”
阿哲更没想到池念这么能找事,无比恼火着她惊动了好不容易睡下的陆祁,可却又不能不请医生过来。
阿哲转身出去,陆祁滑动轮椅,朝池念这边靠近。
他寒声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陆祁……”听见他的声音,池念动了动眼珠子,向他凝望而去,“你已经镇定恢复过来了么。”
他脸庞紧绷,不答她的话,“我问你,你这是在干什么。”
“明明是你在身上找的灵感,你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由于失血过多,她的神色跟他毫无差别。
在这
一刻,他们两个人,竟有了一点相通的地方,那就是他们都有着病态虚弱的苍白感,谁也没比谁好多少。
她虚弱的眼却近乎挑衅一般的望着他,动了动唇,“自残这种事,我也学会了。”
陆祁的轮椅滑到床前,沉着脸,“你是想自残,还是想自杀?”
“我那么惜命的人,怎么可能会想不开的自杀。”她笑了笑,说,“而且玻璃真不如刀锋利,我划了好几下,才终于勉强划出这些血的。”
她这么做,不是因为她想死。
明白了这点,陆祁却想不明白,她既然不想死,为什么又要割腕。
别说她跟他一样,是情绪失控了。
怎么看,她都不像会做出这种事的人。
陆祁冷幽的打量着她,终究还是无法忽略,从她手腕上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流的血,吩咐一旁的下人道,“立刻给她止血。”
“不准。”
池念固执的不让任何人靠近,下人们也不敢强行给她止血,以免让她牵动伤口,流出更多的血。
陆祁皱紧了眉头,看出来她这么做是别有所图,“你这么做,是想以此要挟我,跟我谈判?”
“是。”她声音很轻,轻到如烟缥缈,“如果你不答应我的条件,我就不让人止血,反正除了疼了点,看起来也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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