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侍郎心里难免吐槽几句。
绕来绕的不就是嫌弃云南太远么?
不就是想给方学士找个略微轻省些的地方么?
此时穆文才突然插嘴,代替耿侍郎毫不不饶人的质疑道:“方应物你说的什么话?
难道云南就不是大明的疆土了?
莫非去云南就低人一头了?
本官看不出云南有什么特别之处,能叫方大人你暴起殴人!”
方应物转向穆文才,依旧是不屑一顾的神情,“云南距离京师有多少里程?
怕不得千万里之遥,看看地图就晓得。
云南几乎就是最边远的行省了!
想必尔等也是饱读诗书的人,岂不闻自古以来。
流刑都是分等次的?
有两千里,三千里等等。
大体上。
罪孽愈重,流放里程越远,罪过愈轻,流放里程越短,这点常识尔等总不会不知罢?”
方应物又转向耿侍郎道:“本官想问一句,天子降旨说边远州县,但穆大人却发配家父去里程最远的云南,究竟是什么依据?
如果吏部不能回答,那也就作罢!”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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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侍郎真的没法回答。
方应物果真是如同传闻中那样能言善辩,几句就堵得自己无话可说。
见没人答话,方应物便顾左右而道:“看来吏部以为家父罪大恶极,所以要从严惩处,发配到最远的省份。
若是这样的风声传了出来,何异于对家父的中伤,我这当儿子的,岂能置之不理?”
耿侍郎无语,最终还是被方应物将话题扯到这上面,忍不住瞪了穆文才一眼,这些麻烦事情都是他找来的。
方清之的好名声是毋庸置疑的,京师官场上万人,有几个不知道方清之?
纵然失势那也代表着正义和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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