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驳斥他说。
舟车驱驰千里之外,一路辛苦的很,不派年轻的难道要派年老的?
而且方应物久有历练,经验丰富,年轻却不稚嫩,如何当不起钦差?
更何况方应物出身清华、仪表堂堂,做使节异常合适,足以撑得起朝廷门面。
最重要的是,方应物正赋闲在家。
有这么一个现成人选,又何必另行择人,浪费朝廷人力和公帑?
经过老夫这般有理有节的驳斥,那刘珝哑口无言,便不说话了,此事就这般定下。”
听到这里,方应物隐隐约约猜到了下面戏码,估计是老泰山被挖坑了,可谓是终日打雁却被雁啄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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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棉花喝了两口茶。
继续道:“再之后议事时,那刘珝忽然又说,户部殷尚书为派钦差督粮之事复奏,他推举方应物出任钦差。
老夫当然以为不可。
东南钱粮关系军国大事,朝廷度支悉仰于东南,怎可让方应物这般年轻的官员去?
但那刘珝却道。
久有历练,经验丰富。
年轻却不稚嫩,如何当不起钦差?
而且殷尚书建言。
要用年轻体壮,风节有力,熟悉东南之人,方应物年轻体壮反而是优点。
更何况方应物出身清华、仪表堂堂,做钦差足以撑得起朝廷门面。
更重要的是,方应物正赋闲在家,有这么一个现成人选,本来就要南下的,正好把督粮差事一并兼了,又何必另行择人,浪费朝廷人力和公帑?”
方应物以手加额,简直就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啊,果然坏菜在这里了!
又听刘棉花说:
“老夫一力坚持,这等重要差事,务必派遣熟稔钱粮、德高望重的大臣,否则如何镇得住地方?
但刘珝确又道,方应物为知县三年,地方钱粮事务自然娴熟,况且又是浙江人氏,距离苏松不算远,对东南水土自然熟悉。
而且方应物号称京师小青天,官声风节人所共知,去督粮有何不可?
年轻一些不是坏处,有冲劲更适合为督粮钦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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