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气质的徒手上开始燃烧起浊黑色的火焰,莫名有些惊讶,居然有些像【祭礼之蛇】的火焰颜色,不过这个火焰异常的浑浊,给人一种‘不干净’的感觉,和资料中记载【祭礼之蛇】的纯粹的黑色有所不同。
“到底是怎么回事?”莫名问向身边的人。
“啊…那个浊黑色的…不知从哪来的,说话很冲,也很嚣张啦“一个大叔无奈的说“总之是个恶劣的家伙,因为胡乱伤人,和这个白发小哥起了冲突……”
看着战斗的影响越来越大,围观的人们都躲到一边去了,只有莫名站在一旁。
“喂!”浊黑的使徒突然看着一旁的莫名,用很目中无人的眼神撇了莫名一眼“你看的很开心呢……”
“……”莫名无语(开心吗…大概…可能吧……)
莫名不是很想惹麻烦,但对方好像没有打算放过自己,莫名也奇怪,这种几乎混乱到没常识的存在,现在还真有啊。
【混沌·恶】,这个阵营的人【徒】在【混乱年代】还比较常见,但是【天壤劫火】制定了【秩序】之后,这种没有道理的混乱邪恶已经不常见了。
莫名解开了自在法【游离】(自身存在感下降到凡人的程度,较难识破),放出了【王】的气息。
“居…居然是…王……”年轻的徒不由主的收起宝具,恭敬地站在一边。
“切!”浊黑色的徒一副不甘心的样子,狰狞的说“王又怎么样啊!
王就了不起!
少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看我!
!
!”
莫名再次无语(我很高高在上吗?),莫名其实不知道,就是他那种无所谓的态度,让原本就偏激的对方更加愤怒。
“我是【最初恶徒】——空我”浊黑挺起胸膛,脸上露出病态的高傲“即便是【神】!
也不能让我屈服!”
(大概是某种自我中心的【概念】诞生的【徒】吧)
莫名的左眼开始窜出火星,周围的压力瞬间变大,算被压制的不能动,但是空我依旧倔强的梗着脖子,眼中平添几分高傲的神色。
莫名倒是有些意外,这个家伙还真是不要命,这个性格是怎么在红世活下来的,随便哪个【王】看他不爽,他不就杯具了。
突然,这个空我居然挣开了束缚,手上燃起浊黑色的火焰,扑向莫名。
………………红月馆………………
(谜之音:为啥我想起【红魔馆】呢)
(某蛇:撒~)
“主人”萨巴斯蒂安欠身说“已经到了午餐的时间了”
“哦……”阿卡夏合上书,放在桌子上,然后起身,轻微晃动了一下颈椎“那个小家伙才走了十年,名声传的真快啊……”
“是的,萨特·赛文殿下是少有的奇才”萨巴斯蒂安笑容依旧“那么主人,我们是否……”
“记住”阿卡夏走了两步,突然回头看着跟上来的执事“我是绝对中立的,不论预言如何……”
“但是……”
“预言不是没有指明吗”阿卡夏高深莫测的笑着“不要太在意那种东西,战争的来临意味着什么…你不需要去考虑……”
“Yes,YourHighness”萨巴斯蒂安欠身向阿卡夏,神色如常。
………………斐焰城~旅店………………
“果然~旅行就应该住旅店啊~”莫名将行李向床上一丢,至于【Monokeros】(独角兽),已经被扔到楼下了。
“那个,殿下”亚伦忍不住问道“为什么放过那个自大狂……”
【幻之奏者】亚伦·白夜,白发红衣,【混乱·中立】阵营的【徒】,很巧的是和莫名同一个阵营。
“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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