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会不会一帆风顺,陆仁心里也没底,但有一件事陆仁却能肯定,那就是他会忙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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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已是二月暖春。
曹操于兴平二年十二月底时击破雍丘,张邈之弟张超于时自杀。
之后曹操带兵返回鄄城,只休养了不到一个月便踏上了西迎献帝之途。
而咱们的路人一号呢?
这会儿正在濮阳的各个屯田点之间往复奔走,忙得是不可开交。
现在正是插秧的时节,陆仁好不容易才指点完十屯百姓如何育秧插秧,暂时可以松缓一下,回濮阳城里去休息几天。
只是他正在帐中和婉儿收拾着行李,忽然侍卫来报说田中有事。
“田中有事?”
跟着侍卫赶到事发地点,远远的陆仁就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太对劲。
因为在刚刚插好秧没多久的田地之外,有大概两、三百青壮正手执刀剑的与屯田百姓对峙着,看装束似乎是某户大户人家的家丁。
也亏得是大户人家的家丁,如果是山野草寇什么的,这会儿只怕早就打起来了。
陆仁急赶过去拉过一个小校问道:“怎么回事?
这些人哪里来的?”
“校尉,您来得正好!
这些人是濮阳城中大户田氏的家丁,为首的那个手里拿着地契,说我们屯开出的近千顷良田是田氏产业,现在要收回土地,并把我们逐离此屯!”
“什么!
?”陆仁一听这话就火冒三丈。
重重的哼了一声,先唤过一个侍卫吩咐了几句,陆仁便径直走到队前向对面的田氏人众唤道:“谁是主事之人?
有什么话过来和我说!
!”
一个大概三十来岁,衣着华丽的人走了出来,可能是见陆仁穿着一身粗布衣着(随时可能会下地指点百姓,所以穿了劳动装),相貌又很平凡,本来就很阴阳怪气的脸便因此挂上了几分自得,要多恶心有多恶心的道:“在下田高,阁下哪位?”
“哟,问我是谁,那就是还不认得我了。
这帮混蛋……就这个田高的这德性,还真和电影里的那些个地主老财家的狗腿子没什么分别!”
陆仁冷笑道:“我是谁你别管。
你说这里的田地是你们田氏的,有什么凭证?”
田高晃了晃手中的一叠羊皮道:“地契在此,官府中亦有籍录。
你们不问我们田氏就盗耕我们田氏的田地,其罪不轻。
我家当主田公心善,不与汝等计较,速速收拾好行装离开此地,否则的话……”
陆仁的脸拉了下来:“否则如何?”
田高的也阴沉下了脸道:“盗田耕种者,与入舍盗窃者无异,大可杀之而无需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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