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再请大人与诸位乘船过河!”
    仇震海说这番话,打包了衣物,然后静静地看着杨振,等候杨振的许可。
    这个情况,杨振还是头一回遇上,说放心吧,就怕人心险恶,说不放心吧,却又怕伤了仇震海的一腔热忱。
    就在这个时候,跟在杨振身边的邓恩说道:“大人!
要不,让卑职陪着一起游过河去吧!
两个搭伴儿也好有个照应!”
    “我还一直以为你跟张国淦一样,是一个旱鸭子呢?
没想到,这么大的一条河,你都敢下水!”
    杨振先是打趣了邓恩一句,然后笑着对仇震海说道:“仇老兄!
既然是到了你的地头上,你看着怎么办好就怎么办吧!
时间不等人,咱们可耗不起啊!”
    “卑职明白!
卑职一定快去快回!”
    仇震海先对杨振说了这话,侧脸又对杨振身后的邓恩说道:“邓恩兄弟!
这个河段的情况我很熟悉!
来来往往,无数回了!
    “若你水下本事不是十分好,还是不必陪着了!
没得到时候,还得我回头搭救你,反倒拖慢了行程!”
    仇震海笑着说完,也不等邓恩回应,立刻紧了紧手中衣服包,一只手高举着,噔噔噔噔几步,跳进了雾气笼罩下显得无边无际的河里,很快就消失在了暮色苍茫之中。
    “大人!
人心隔肚皮,这个仇震海不会骗了咱们吧?
!
要是把咱们撂在这里,那可就危险了!”
    跟在杨振后边的张国淦,这个时候上前来,把他那一张丑脸又凑到了杨振的面前,说出来的话,顿时让杨振一阵不爽。
    “不会说话,就闭上你那张臭嘴!
仇老兄若是想卖了咱们,哪还用等到现在?
!
记住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就是咱们先遣营的原则!”
    “是,是,是!
大人您说得对,您说得对!
我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但是我这也是怕大人你吃亏!
呵呵呵呵——”
    面对杨振对自己的斥责,张国淦根本不往心里去,反倒是呵呵呵呵地笑了起来,他的这个表现,也顿时让现场的气氛一下子松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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