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清兄弟!
不要紧张,还有我仇震海呢!
仇某虽然不会说那些臊鞑子的女真话,但是多少还是能听明白一些的!
    “再说了,到时候不会应对,也不用怕!
这不是有总兵大人就在跟前吗?
!
到时候你把意思转达了,咱们一起帮你应对!”
    仇震海被麻克清和杨振两人一左一右夹在中间,一身镶白旗满鞑子甲喇章京的衣甲披挂,看起来像模像样,很像是那么回事儿。
    几个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了盖州城的南门外不远处。
    这个时候就见城头灯火处,突然站出来了一队鞑子来,中间的一个举着火把,突然冲着三人呜哩哇啦地说些什么。
    杨振一句话也听不明白,此时接近了城门,又见盖州城的南门洞已经关闭,心中正自惊疑不定,却听见麻克清小声说道:
    “大人!
城上鞑子问我们是哪个牛录,哪个甲喇,从哪里来,来此何干,可有夜行令牌?
!”
    “麻六,你按说好的回答!”
    麻克清登时策马冲前走了几步,然后冲着城上说出一串女真话来,一阵话说完,还从怀里掏出一块东西,又上前一段距离,卯足了劲儿往城上抛去。
    有可能遇到的问答应对,杨振早与仇震海、麻克清商量好了,此时麻克清麻溜利索地说出来做出来,行云流水,十分自然。
    杨振要他先说的是,他是熊岳城驻防镶白旗牛录章京旦岱的手下,奉命护送一批东西到盖州城公干,同时让他向守城门的鞑子出示镶白旗牛录章京的腰牌。
    只是杨振的原计划,却要想得简单得多,他并没有料到,现在算算时辰,还没有到戌时五刻呢,盖州城就已经提前关闭了城门。
    因为据他所知,明朝时候和满清入关之后,县城、府城、省城以及京师外城城防,执行的宵禁命令,都是一样的。
    晚上,都是在戌时五刻的时候,也即一更三点的时候,才由值守钟鼓楼的更夫们敲响暮鼓,暮鼓声响,守门官关闭城门,然后禁止内外通行,开始执行宵禁。
    到了早上,则都是在寅时五刻的时候,也即五更三点的时候,由当时值守钟鼓楼的更夫们敲响晨钟,值夜的守门官开启城门,重新恢复内外通行。
    这个晨钟暮鼓,就是开启城门和关闭城门的命令。
    而戌时五刻,换算成后世的时间单位,大概是晚上八点多一点。
冬天的时候晚上八点天已经黑透了,可是夏天的时候,晚上八点,天还没黑。
    此时,正是辽东半岛上的春夏之交,此时天虽然已经黑了,但是算算时间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已经到了戌时五刻了啊!
    杨振心里焦急地盘算着,刹那间突然想了起来,是不是那个鞑子固山贝子博洛来了盖州城以后,临时搞得动作呢,若真是如此,这个固山贝子还真是专门来给自己添堵来了。
    杨振正想着,就听见前面城头上那一队鞑子守兵的头头,又是一阵呜哩呜喇地说了一番话。
    这个时候,麻克清在抛出了那块鞑子牛录章京的腰牌以后,已经退了回来,当下听了城头上那鞑子头头的话,连忙又小声说道: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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