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不在乎,那你的那些女人呢?
她们能不在乎吗?
她们的家人能不在乎吗?
你不要那么的自私,也要为她们想想!
你能给她们名份吗?
她们的家人同意她没有名份的跟着你过吗?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容易的!”
“名份?
名份就那么有用么?
名份能保证她一辈子都快乐么?
名份能让她的男人爱她一辈子么?
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是没有名份的和别人生活在一起的,你知道吗?
别的不说,你就说现在那个有钱的男人没有几个情妇?
那个当官的没有情人?
人家还一养好几个呢。
你见过人家给过那些女人名份没有?
再说,就是法律都规定了这些没名份的女人和那有名份的女人享有同等的权利,就连他们那些没有名份的孩子也是一样的!
只要你有本事,谁管你有几个女人,谁又在乎那些毫无用处的名份?
咱们国家的一夫一妻制才多少年?
现在还不又回到了古时候的样子,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而已。
而那所谓的一夫一妻只不过是用来约束那些平民百姓的。
当官的、有钱的才不管呢。”黄舍一口气说了一大堆,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怎么会和她说这些,还一说说那么多。
“你听谁说没名份的女人和那有名份的女人享有同等的权利?
胡说八道,尽给自己的荒唐找借口。”
“你看你看,你那些书都是白念了。
你没听说过吗?
一个人的遗嘱上写上谁谁分多少,最后人家就能分到多少,他这不就是说没名份的女人和那有名份的女人享有同等的权利么?
说不定人家有名份的还不一定有那没名份分的多呢!”
“尽是些歪理论。
想做畜牲就尽找些畜牲理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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