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了，总不至于还计较着陈年旧事吧？”
“不是……”王铁匠沉声道，“秋娘不见了。”
鲁加一下子愣住：“这又是什么事？”
王铁匠只是摇头，叹气道：“人，大约是没事的，她身手好着呢。”
“那她怎么没跟你来？”
“她没跟我商量，只是留了一封信，让我不要担心她。”
“……”鲁加沉默了好一会，才说，“她心里主意多，总能照顾好自己，你也不必想太多，顾好自己吧。”
小女孩旁观两个大人说话，这时才确定下来，不安地问：“王姨是不要我了吗？”
王铁匠扭头看她，眼神复杂，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安慰说着假话，还是讲真话？
“秋娘还说了什么？”鲁加又问，凭他对她的了解，她既然收养了这孩子就不会中途撒手不管。
然而王铁匠摇了摇头，说：
“没有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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