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没有任何人关心过,我的头是什么颜色,我穿的是什么衣服,我有没有打扮自己
秦川,你是第一个让我穿上裙子的人,我真的很开心”
女人的话语,让秦川一时间也不知道接什么话才好。
他没想到,凌落雪还有这样的一段成长经历,其实他只是纯粹的觉得,凌落雪这么好的条件,打扮得那么不伦不类太可惜了。
谁知,这样一个简单的要求,凌落雪却等了十多年。
“你不恨你父母和家族吗”秦川眯了眯眼,语气低沉地问了句。
凌落雪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湿润,轻松一笑:“最多就会生气,怎么可能恨父母家人如果连自己的亲人都要去恨,那活在这个世界上多累啊。
他们或许做错了很多事,但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啊,谁都有难处和苦衷,无非是大家站在不同的位置上罢了”。
秦川愕然,没料到凌落雪如此豁达,这倒让他有点汗颜了
也不知道,自己的生父母到底是不是有什么苦衷,秦家抛弃他二十多年,又找他回来,是不是有别的什么缘由。
在秦川陷入一阵沉思的时候,凌落雪则是潇洒地挥手道别了。
“走啦秦川,下次见面,老娘的实力一定会胜过你你可不许把老娘今天哭了的事说出去”凌落雪恢复了平时的神气,一扭头,真的走了。
秦川会心一笑,突然现,这个女孩子其实也挺可爱的。
“小琴儿,你是不是以后要去当狗仔啊”
秦川说着,扭头看向旁边房子窗台那儿,趴着偷看的那丫头。
秦琴一双乌溜溜的眼睛,一直在往外面瞅着,那小模样有些逗人又惹人怜爱。
“嘻嘻我只是想目送落雪姐姐走呀”
“我看是你的艺范的女孩子是各种通杀啊。
“按照这药方抓药,每周只要都服用一回,其他的药都不用吃,保准你的身体状态能比以前更好”秦川道。
正在这时,院落外面传来一个粗重的声音,“什么药方,这么厉害”
“爸”
秦琴一听,脸上露出一抹恬笑,走到门口,将外面的健壮男子迎了进来。
来人正是秦川的三叔,秦猛,也是当下秦家古武堂的总教习。
秦猛面容粗犷,但对待义女秦琴,却很是和蔼地笑着,一只大手摸摸女儿的头,拿过那三张药方,看了起来。
一见这上面的字迹,秦猛不由目光一凝,若有所思地看了秦川一眼。
“好小子由字观人,你倒是藏得够深”,秦猛古怪地笑了笑,他看起来是个大老粗,但其实自有心细的地方,他知道,能写出这种境界书法的人,绝不会是寻常山野小子。
“用不用这么夸张啊,不就几张药方吗,你们给琴儿吃那么多猛药,她的胸到现在还这么平,就是因为这些药方的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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