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象隋末。
不是老百姓想造反,逼上粱山了。
当然,也没有逼上梁山这个词语。
而且梁山那帮好汉估计多半是不法之徒,与逼字也无关系。
倒是李自成黄巢之流逼得多一。
“但是如果不以法来为辅,民慢怠法律,轻易犯罪,以强凌弱。
以壮欺老幼,多出不法之徒。
或者说句让朝中那些老先生们不中听的话。
老百姓有几个人能听懂《论语》《孟子》,或者再让他们听一段《尚书》。
不,听懂了还不行,还要让他们记下来,还要明白意思。”
范仲淹听罢大笑。
如果这样。
他们都可以考科考了。
“因此要摒以律法。
但要注意分寸,别让酷刑迷惑了眼睛,还是以感化为主,让他们有一个好日子过,那么百姓也就安份下来。
所以一个国家说到底,国安民富兵强,君贤臣明,有进取心,这就是王者之道。”
范仲淹头,但是苦笑,这样的模式,那一个不想?
先古今有几个贤明的皇帝?
还有汉唐兵强,但没有宋富,宋富但兵不强。
再有。
国安百姓就儒弱,没有战争磨啊,何来兵强?
石坚这才进入正题:“因此必须施以雷霆之势,压迫百姓畏惧,以后不敢服从。
让叛党失去生存空间。
然后以德感化。
这样叛区才可定落下来。”
其实石坚将叛党清理完毕后。
他也要回到朝中,叛区的事务准备交给范仲淹安排了。
正好老太后也差不多了,到时候让范仲淹上台。
一是为范仲淹着想,二是范仲淹识大体,也是为叛区百姓着想。
因此石坚着手了一个罚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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