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住了,手里拿着腰带有点不知所措。
我从不知道原来彝族腰带还有这一层意思,现在收下了对方送来的腰带,是不是代表着我接受了对方的求爱?
“我没想过一条花腰带居然有这样的传说。
只是,为什么两人不好好争取?
为什么最后是这种近乎殉情的方式才能在一起?”
潘弈梵转头深深地凝视了我,叹了一口气:“就算是现在的社会,也有太多这种事情发生。
相爱而不能在一起,嫌贫爱富的人毕竟一直存在着。”
“如果是我,既然注定无法在一起,那就干脆忘了吧!
死,是我最无法接受的结局。”我说得有点寡情,“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潘弈梵因我这话再一次转头看着我,眼神那么地绝望,低声呢喃:“忘了吗?”而后又肯定地了我的话:“你说得对,活着就还有希望。”
我有点慌,琢磨不透对方送这腰带的具体含义。
不愿意在游戏上因为莫名其妙说错了话得到一个情缘,现实里因为无知收了条腰带又莫名其妙得到一个男朋友。
我将腰带放回袋子里,想递还给潘弈梵。
对方似乎看透了我的想法,低声道:“我开车,没手接,你先拿着。
彝族每个姑娘都会绣一条腰带随身戴着,等到遇到了心爱的男人就会将随身戴着的腰带送给那个男人,男人如果接受了,两人就会相伴到老。
我送你这花腰带没有别的意思,腰带最后一节没有绣任何东西,等哪天你遇上了心爱的男人时,可以在最后一节绣上名字送给对方。
所以,你不用有负担!
男人送女人腰带,没有特殊含义。
你就当是一份迟来的新年礼物。”
潘弈梵微微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微扬:“若一定要说有什么特别意思,那就希望有一天你能绣上我的名字,送给我。”
我重新将腰带拿出来,果然在腰带最后一节是空白的。
我微抬眸看着专心开着车的潘弈梵,阳光勾勒出他侧脸棱角分明的轮廓。
以前没发现,现在才感觉到少数民族特有的比汉族人更深邃的五官,那么深刻而英俊。
这个男人,总是能轻易让我卸下心防,心安理得接受他的好意而不刻意。
我被他那句‘希望有一天你能绣上我的名字,送给我’的话,撩得暂时性心律不齐,心跳速度加快了许多。
将这花腰带放回袋子,我算是接受了这份礼物。
狡黠一笑,回:“若我绣上了别人的名字,送给了别人呢?”
“只要那个人是你真心爱着的,你觉得幸福了就可以。”潘弈梵朝我微微一笑,眼睛却有化不开的浓愁和绝望。
看得我的小心脏一抽一抽地,有点疼。
“放点音乐听听。”我放松了身子,将座位微微调靠后,让自己躺得舒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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