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后的几天里,由于找不到合适的房子,江桥都住在这面包店里头,她给他找了张折椅,平日里就让他帮忙卖面包,权当徒弟一样手把手的教着。
在得知江桥先前的时薪后,颜平帆开玩笑似的耍了个坏心眼,每个小时的工资只给他十六元。
江桥倒是高兴坏了,包吃包住还有工资,而且还有黑丝美女饱眼福,遇见颜平帆熟悉的邻居还会被问是不是小帆的男朋友这种让虚荣心爆棚的问题,就算没有工资他也愿意。
平日的营业时间就是如此,到了晚饭的休憩过后,她就会拉起江桥去跑步。
起初他还是愿意的,香汗淋漓的美女面色潮红的大口喘息,哪个正值青春期的男生不想看,配上滨海的观海人行道,想来就是一副十分有趣美丽的风景。
但实际情况,是一个正值少年身体强壮的男生靠在电线杆上满头大汗,急促的大口呼吸,一旁穿着运动热裤,白色上衬束起马尾的颜平帆不耐烦的催促着他快点继续十五公里的体能训练,海上的天空漆黑一片,云朵连绵,一颗星星都没有,一点都不有趣,阴沉得很。
这样持续了几个星期后,江桥已经开始习惯一回到面包店便朝着克拉莉丝大人的神坛跪下、一记脱力式磕头脸往地上一碰倒地睡觉。
旁边悠闲喝水、甚至汗都没怎么出的颜平帆前几次还会温柔的让他休息个把小时再把他弄醒让他去洗漱,现在则是一边解释虚拟拳的事情,一边摇他脑袋不让他睡着。
在不知道重复了多少个晚上的再度解释之后,颜平帆实在是受不住他这怎么说都记不住的脑子,直接抓着他的脑袋,让他自己复述一遍。
“就是虚拟格斗比赛吧,在电视上经常见到的那种”江桥挣脱她的手,虽然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和香气是不错,但他依旧把身子往后侧了点。
开玩笑,等下兽性大发他可控制不住自己会做什么事。
“是国际上承认的比赛,在虚拟全景技术普及化至今唯一官方承认的合法电子竞技”颜平帆竖起食指,装出的认真模样有一种反差的可爱,“分为无规则格斗、规则格斗和拳斗,其中拳斗是起源,其他是拓展,比赛类型由选手”
“咱们非得要这么解释吗”看着她这一套学校老师的讲课方式,江桥微妙的有些反感,他伸出交警同志们让车辆停下的手势,一边碎碎念到,“总感觉有点蠢,况且就算不知道这些基础的东西参加比赛的吧”
“嘛,毕竟在比赛中输了也算是参加比赛的一种嘛”闻言,颜平帆忽得声音低沉,江桥听得心里发毛,揉了几下睛明穴。
“不,这是很重要的东西”江桥攥起拳头,全身因为跑步的酸痛感似乎不存在一样,“只有明白了最基础的设定,才方便更好地理解这个游戏的世界观,虽然它只是基于全景技术的一个游戏,但由于其官方承认的性质使之拥有了重大的社会影响力,甚至拥有了政治地位,在现在的区域主导争夺战中占据极其重要的位置,甚至可以影响当前的区域政治,决定世界走向”他越讲越激动甚至于自己的大脑都没能理解自己在讲什么:“总而言之,虽然这些只是个游戏基础设定,但可不是闹着玩的”
“倒、倒也不是这么重要的事情”显然被这股气势唬住的颜平帆底气有些不足,“但是啊,那些最基本的东西肯定要明白的”说到这她又认真起来,“至少原理要明白你才能打赢比赛,对吧”
不得不承认,基本原理虽然繁琐,但的确是如此。
作为逃课大师的江桥在高中期间也玩过不少的网游,竞技类的游戏要看好角色的特性和装备的特性,这样才能更好的发挥角色的潜能。
所谓的虚拟拳指的就是虚拟格斗,是在虚拟空间中由人类控制虚拟形象进行战斗的竞技,用的是一款基于绝境全景技术开发出来的终端,使自己的身体和虚拟形象相互连接的工具是这套终端中的紧身服及四肢感应圈和感应项圈,让虚拟形象的部位在虚拟空间中发生位置移动的装置是这套系统所设置的战斗领地,战斗领地一般以充满某种根本无法理解和无法用文字解释的液体来作为缓冲剂,所以极大部分的战斗领地都是可以盛放液体的容器。
“原理的话我还是明白的”江桥把自己所知的讲出来后,颜平帆点头,又补充了几句,“形象的话可以根据自己来设置,它会真实影响自己形象体积和质量,但是机动性和攻击力之类的特性是由我们的身体素质来决定的”
听她这么一说,他才明白这几天的跑步并不只是对方锻炼苗条身体和让废物员工活多几年的手段,而是切切实实的为了增加自己角色的属性值的必经之路。
确认了江桥明白了虚拟格斗的基本原理之后,颜平帆也不再多言,见他休息够了便让他进屋洗澡,说是等下要带他去一个地方。
出了浴室,他才发现颜平帆从二楼下来,换上了平肩的淡蓝上衬,衬衫胸前的领结装饰为她的可爱又多加几分,往外露着的肩膀同她穿着的雪纺短裙的颜色差不了多少。
江桥自然没在穿那身被小混混划破的乞丐装,而是换上了颜平帆买的运动服,白短衬配黑运动裤。
颜平帆倒是没给他配眼镜,他也不在乎,本来那平光眼镜就是戴着耍帅的,没了也好。
见得她这穿着,江桥在保持矜持的基础上给予了颜平帆足够的尊敬,目瞪口呆之余还不由自主的夸了几句漂亮,颜平帆见他这模样特别有趣,便调笑起他这前半生的恋爱经历来。
得知对方的单身年龄等同于年龄还有些惊讶他这一口油嘴滑舌是怎么练出来的,殊不知此人的本我中的耍流氓一特性难以控制,根本不是后天炼成,天生便是丧心病狂。
两人在路上相互开着玩笑,颜平帆也不像初见时套着对方的信息。
毕竟这江桥一见到颜平帆便温顺得很,问一答十,两三个回合就把自己的身世亮的一干二净,也是因为他这般的率直,颜平帆才感觉到了久违的有趣。
这个地方是位于面包店后大概一公里左右的废弃工地,偏僻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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